萧殊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虚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欲望不像是假的,可为什么它要放过蝶和自己,它又到底在畏惧什么?
“算了,先这样吧,蝶的情况我会再想想办法,虽然不乐观,但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你无需过多自责,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我想她会理解的。”
湫随口安慰了几句,行色匆匆的离开了宿舍,再聊下去估计它真的走远了,他当然不可能让虚魔大摇大摆的离开灵宛,只是对方的强大超乎预料,试探性的七阶咒术冰索根本限制不了它。
七阶咒术虽然在湫手中是瞬发,但对于蔷薇和墨玲儿这种大灵士来说,这种阶段的咒术已经属于高阶,超出了她们的能力范围,而灵宛内,绝大部分的老师和学生都徘徊在大灵士和灵导师之间,换句话说,除了湫,基本上没人能在虚魔的手中活下来。
湫也有自己的顾虑,若他真横下心要拦住虚魔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必然要费上一番手脚,一大把年纪了,体力跟不跟得上暂且不说,自己苦心创立的灵宛一定是最先遭殃的。
“虚渊吗?是有很久没去了。”
湫在虚魔身上留下了一道隐晦的咒术,千里之内都可以感应到它的方向,这是一个机会,湫不可能白白放过,他可以对零的行动视若无睹,放任北叶国自生自灭,但他绝不容许,有人打虚渊的主意,这个隐患太大了,没有谁承担得起。
万幸,虚魔没有对灵宛内的老师或者学生动手,而是直接离开了,以着极快的速度朝南而去,它的方向正是这片大陆的中心,虚渊。
湫不曾踏足虚渊,在他年轻的时候,虚界城还不是现在这个模样,当时那个地方的守境者还是各族的精英,在他还没有担任灵道守护者时候,也曾是虚界城守境者的一员,这是一份至高的荣誉,被各族尊敬的守境者。
他们放弃结婚生子,放弃家族荣誉,世间的一切再与他们无关,用一生的时间换取世间生灵的安稳生活,那个时候,湫只是一位灵导士,年轻气盛,这种实力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但在虚界城,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守境者。
与世隔绝的虚界城,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聊,他结交了许多其他种族的朋友,接触到了很多不同的文化,当时可没有灵宛这种形成体系的灵道学院,湫对于灵道的学习全凭自己的天分和一位虚界城的老师的悉心教导。
每五十年一次轮换,他们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虚界城,也可以选择离开,五十年对于人族而言已经足够久了,久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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