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位高权重的公爵侯爵倒是一句话也不说,当即开放了自己的领地,让那些守卫主动去街上询问,但凡有房屋被毁的,就带他们回去,不仅吃住,还会补偿他们不少的叶纹金。
北风城冬日宫内。
空荡荡的大殿内只有两个人。
冰雪雕刻的王座顶上悬着一把铁剑,剑柄上缠着一根马鬃,挂在房顶的一个小圆环上,非常细微的在晃动着,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容,他的面前是一帘水幕,源源不断的从顶上冲下来,落入身前的水池之中,冰冷的水花四溅,水流声不绝于耳。
“老师,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冰冷的声音一如那悬在王座的铁剑,穿过水幕,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
湫站在国王的身前,微微欠身道“陛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知您为何还要传我来此?”
“老师,我们认识了四十多年,我会的一切都是您教的,意外?别说我不信,就连他们都不信,如果您还当我是您的学生,就告诉我事实。”国王直视着湫的眼睛,他身为北叶国的国王,就必须为自己的国家负责,湫的言辞不足以打发他。
“陛下,你还记得这为什么会挂着一把剑吗?”湫指了指那把悬在王座上的铁剑问道。
“权利和责任是相对的,当一个人失去了制约,就是毁灭的开始,这话是老师您说的,这么多年我一直铭记于心,不敢忘记,悬剑于顶,是学生对自己的制约,就像这水幕,下面的人看不清,学生却每日都在审视自己。”国王说道。
“这剑悬在你头顶,你每日都看得见,可如果有一天它真的掉下来了,你会躲吗?”湫笑着问道。
国王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自己会躲吗?
也许这个问题只有当它真正掉下来的瞬间才会知道吧。
“那如果是老师,您会躲吗?”国王反问道。
“我不会躲,因为我看不见,也躲不开,但如果它落下来了,我想我会很高兴的。”湫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自我约束不可流于表面,你说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说它是假的,那些公侯也不敢反对你。”
国王沉默,透过水幕,看不清老师的面容,只觉得他越来越苍老,背也没有以前挺得那么直了,守护者这三个字,压弯了这位传奇人物的腰,自己只是背负着一个王国,可自己的老师背负的远比自己多得多,太重了。
“老师,我没记错的再过一个月灵宛招生了,月和紫罗的年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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