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我陪你练。”萧殊还了他一个微笑,手一压,飞剑遮天蔽日,浩浩荡荡的朝李元丰刺去,萧殊一边低头苦思,一边御剑,此刻他的剑道已经入了剑随心转,如意之境,即便是张道全见了,也不得不承认,萧殊的剑道不逊色当世任何一人。
每一把剑都仿佛长了眼睛,拥有自己的意识,精妙之处让李元丰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数百人在陪他练剑,没有规律可循,每种剑法都是各有千秋。
莫约半个时辰之后,李元丰便气喘吁吁,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手上的寒铁剑满是缺口,两只手的虎口都隐隐作痛,把剑一扔就这么平躺在地上,这一停下来就汗如雨下,酸痛麻胀充斥着全身,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今天就到这吧,我先回去了,内元修习不可忘,自觉一点。”萧殊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那将落的夕阳,一挥手那数百把剑顿时做鸟兽散,纷纷回到了原先的剑鞘之中。
李元丰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也不动,半句话都不说,萧殊定睛一看,原来已经是累的睡着了,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踱着步离开了李府。
“萧先生回了?”管家客气的问道,看到那累得半死的李元丰心中不由一颤,萧先生这般练法,真亏少爷吃得消,换了自己那还不得赔上半条老命。
“嗯,回了。”萧殊含笑点头道。
这些日子和李府内的人也都熟了,抬头不见低头见,谁都知道自家老爷请了个剑仙当少爷的老师,一传十十传百,不说李府,就是整个南城萧殊都算有名。
可人就怕出名,这一出名各种事就找上门,慕名而来的拜师的人有一批,既有平穷人家的孩子,也有富贵人家的子弟。
萧殊最怕麻烦,教一个李元丰已经足够了,也就一一拒绝了,这下子可好,像是捅了马蜂窝,穷苦人家张口闭口就是萧殊看不起穷人,不肯教自己的孩子,什么剑仙,也不过是一个势利眼,只看权财。
至于富贵人家就更不堪了,人有钱能干的事就多,到处造谣生事,什么强抢民女,勾结山贼,这下倒好,什么事都没干,先落一个恶名,一天到晚就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侠士来寻衅找事,打着为民除害的名号,其实到底是自发还是收了钱就不得而知了。
落日下,萧殊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身后跟着俩鬼鬼祟祟的身影。
“南北,你说他不会发现我们了吧?”碧玉年华的穿着明黄色薄衫少女眯着眼眸子问道。
“东西你别大惊小怪,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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