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抿了一口,芬香醇厚,甜绵微苦,确实是好酒,即便是未曾喝过酒的人也喝的惯,难怪她总是随身带着一壶。
“走吧。”白衣女子微笑着拉起玲珑子。
“嗯。”
湘玥楼每日清晨都是如此,就和那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成了定数,不少人虽然没钱进楼,但每日在楼外听曲也是颇为惬意,为此不少商铺小贩都搬到了附近,至于那些本来就在边上的客栈酒楼也是生意兴隆,完全是沾了湘玥楼的光。
萧殊来到湘玥楼前,古色雅致中不失矜贵,就连门口两个丫鬟都是眉目秀丽,身着碧绿翠烟衫,散花百褶裙,腰间系着青丝软带,鬓发低垂斜插玉瓒凤钗,端庄大方,莫约十七八岁的模样。
萧殊也是第一次来湘玥楼就被这莫大的阵仗和煌煌天音给震住了,难怪玲珑子会选择来此,纷纭但不杂乱的乐声中仍能分辨出了那一抹熟悉的忘情意境。
“公子且慢。”迎客的丫鬟见到萧殊这个陌生面孔的人连忙将他拦了下来,这里可不是想进就进的,此处客人虽多,但大多数都是熟面孔,叫得上名字,南城并不大,她们记得清哪些人是常客。
“公子面生的很,不知来此所为何事?”另一个丫鬟微笑着问道,面前这人背着红伞,衣着看上去也很普通,面容倒生的俊俏,估摸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可这样的人一般不是穷酸书生也只是寻常人家,怎么会来此,莫不是冲昏了头?
“我来找玲珑子。”萧殊同样报之以微笑。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殊。
“公子可是萧殊?”
萧殊闻言心中了然,点了点头,那丫鬟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笺和一根玉簪交给了萧殊道“玲珑乐师早有吩咐,若公子来寻她,便将这信和钗子交给公子。”
萧殊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读信,看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在玲珑子意料之中,这个临时师父当的还真够不称职,不说没有照料到玲珑子,还被她给照顾了,想来天玑子若泉下有知,估计要捶胸顿足,大呼所托非人。
信中所说,李家员外儿子不愿习文科举,看不起文人迂腐,不愿去那庙堂之高,只想习得一身武艺,逍遥江湖之远,奈何眼高于顶,看不上这南城的武师,一些为了钱财生计而授人武艺,自身的本事又能高到哪里去,李员外托关系花重金让其拜入名门宗派,却吃不得苦,过惯了家中锦衣玉食的生活,每每过个三两月就跑回来,久而久之也没了门派肯收,也没了师父肯教,若萧师有意,不妨持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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