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是这个人把他们背回去。
“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陆司文站起身子,这是第一次他平视着自己的哥哥,不再将自己的想法闷在心里。
这个地方虽然好,一年四季烟雨朦胧,如诗如画,但终究是伤心地,不如就让它埋葬此处,眼不见,心不念,无论是爱是恨,是情是仇,统统忘于脑后。
“好,那就离开这,这个地方,住够了,也看够了。”陆念青环顾着四周,这个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熟悉到每一根草,每一朵花,只要闭上眼睛都能回忆起来,也许自己真正恨得不是陆惜文,说起来还是自己亲手打的棺木,将他葬在了此处。
每一个少年心中都会将自己的父亲当作英雄,榜样,陆惜文也的确称得上厉害的人物,即便心中对他一直存有芥蒂,可在内心深处,不管是陆念青还是陆司文,都憧憬,乃至崇拜着自己的父亲,因为他们心中,父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在陆惜文死后,陆念青戴上了那面具,在他心中自始至终,都在追寻着什么,也许是父亲的强大,也许是他的桀骜,只有将一切解释为恨,才能放空其他思绪。
也许自己只是不甘心,只是想看一看,那个让陆惜文至死仍牵挂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能够比得上家在他心中的地位。
“这木梳是青州雀鞍剑山上的一位老人交予我的,他本想让我转交给笑剑客……这也算是交给他了吧。”萧殊不经意的提了一句。
“多谢,念青还欠公子一个承诺,昨日之言,全作笑谈。”陆念青此刻心中再无半分桀骜不逊,摘下面具之后的他,不再需要模仿笑剑客,自己追寻的那个影子,其实早就亲手埋葬在那颗歪树下了。
“你这承诺还作数?”萧殊笑着问道。
“自然作数。”
“若你有时间的话,去胤州皇城一趟,寻一个名王涵的少年,收他为弟子可好?”萧殊闭目思索了许久道。
“这个自然是无妨,但以你的能为,何不自行收他为徒?”陆念青有些不解的问道,萧殊的剑道境界丝毫不逊色自己,何必假借自己之手。
“你无须多问,见到他你自会明白,十年后我会去寻他。”萧殊没有解释什么,转身离去,玲珑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殊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这就是你最开始想提的要求?”玲珑子问道。
“没错,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萧殊微笑着说道。
“他无门无派,想收谁为徒就收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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