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做不到。
但汪越毫不在意,任由那镰刀斩落,只能在周身激起淡淡波纹,白使看着拼命的黑使,只是笑,即便周身气劲在真火炙烤下越来越黯淡,即便身受重创,即便报仇无望,他依然再笑。
就在黑使绝望之际,观外忽传一声诗号,虽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在耳边响起。
“秋枫伞,红叶剑,霜雪独饮,古今几明月。残红折,芳菲歇,一夕烟水,何处寻故人?”
伴随诗号而来的是三道宏大的剑罡,先行而来的压力便将那本已残破不堪的道观彻底碾塌,淡红色的剑罡如有实质一般。
第一剑落下便迫的汪越放开白使,抬手挡去竟被其逼退三分,第二剑再落,击在那真火鼎炉之上,“咚”的一声,偌大的鼎炉被一剑压入地面直至没顶,就在汪越想看清来人之时,第三剑落下,锐利的剑罡在汪越身前一划而过,只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烟尘中,一道身影飘然来到。
“瑜子涵?”汪越沉声道。
“方才听汪师说,我亦不能伤你分毫,剑者虽年迈,却还有些意气。”烟尘散去,唯有一名鹤发白髯的老者手持红枫伞,正是白使赠与萧殊的那伞。
“天人之境还留于此地,莫非不知那天罚为何物?”汪越微笑道。
“老朽一生练剑,到头来却因无人可败陷入瓶颈,亏得当初汪师赐教,这才迈入天人之境,只可惜年纪大了,不想客死他乡,便也不走了。”瑜子涵丝毫不在意汪越之言。
“此间之事,你真要插手不可?”汪越面色沉了下来,脚一踏地面,那没入地下的鼎炉破土而出,炽热之感再次笼罩。
“我知汪师非此界之人,但依汪师之能破界而去非是难事,何必行此罪孽,徒增业果?”瑜子涵不解道,汪越本身便不会为此界所拘,来去自如,何必非要如此行事。
“你懂什么!?”汪越却突然激动了起来,但下一秒又恢复了淡然的面色“你生在此界,自是不明白,我又何必与你多言,不如让我看看,你拿什么保他们?”
瑜子涵面色一变,此刻汪越周身产生一股莫名压力,整座道观,不,整座云虚山都在晃动,地面一一龟裂,原本晴朗的天空顷刻昏暗无光。
“几年不见,汪师的养气功夫却是大不如前了。”瑜子涵手捏剑诀,原本伞上红枫化虚为实,在空中片片而落,如此诗意之景,在白使看来却满是杀机,此间枫叶,每一片均是剑意所化,锐利无匹,飞舞之间自成阵势,这便是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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