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而过,瞬息间便又是三十余人倒地。
黑使身上却一丝伤痕也没有,这种程度的杀戮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所谓的剑阵,对于他来说就像薄纸,翻手可破。
越是慌乱,越是难以抵抗,黑使更是杀得兴起,全身弥漫玄色的气劲,真若一个勾魂使者,镰过之处,无人能活,玄冰都难挡这肆虐的气劲,片片冰屑飘落,混着鲜血,却是那么美丽。
而另一边,白使携剑,闲庭信步。
“魔头休要张狂!”
一位中年长须的道人挥剑而上,正是崆峒派的长老,他本来想让弟子一起留在青霄派,奈何来人太多,留下的只有掌教长老之流,只好让弟子们暂宿山下客栈,怎知今早便是如此噩耗,此刻仇人就在眼前,如何忍得了!
但是……
白使身子微微一曲,就在那剑刃几乎触碰到脖颈之时,没有人看清,只是听到一声微爆,那崆峒派长老握剑的手却再也挥不下去,脖子处出现一道血线,自下颚朝两边蔓延,噗呲一声,鲜血将整个头颅冲飞足有一丈之高。
飞溅的血花,点点落在面颊,恍若女子上妆一般绝美。
甚至连白使如何出的手都无人看清,只觉他莫不是使了什么妖术,一众门派气焰顿消,一步退,步步退,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再敢上前。
萧殊带着方堇站在竹屋内,打开一道门缝偷偷看着,方堇虽然很害怕,紧紧抓着萧殊的衣袖,但还是忍不住眯缝着眼偷看,虽然萧殊也没有看清,但他知道这一剑,一式秋月,关键在速度,剑招未开,对手已亡,无怪乎白使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苍鹰何惧燕雀,屠戮罢了。
疲惫突然涌上白使心头,看着眼前这些人的嘴脸,他们的害怕,愤怒,厌倦了,他懒得再杀,望着手中的剑,只有一股荒缪的感觉,自己在寻人报仇,他们寻自己报仇,若自己在杀了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有一群人来找自己报仇。
“想走的就走吧,莫要再来扰我们。”
这句话来的正是应了这些人的想法,本来早就想跑了,但碍于面子,却不好一走了之,这下放几句狠话,来日方长,此刻死战不过白白丢了性命。
顿时围攻黑使的人也停了手,黑使看到白使落寞的眼神便知,他乏了,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对杀的厌倦,叹息一声,也收了手。
“一群废物,就你们这样妄称论武,莫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声废物,声虽不大,但却清楚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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