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每次都被压下，最终只能放弃。
盛泉翻了翻，基本就了解到是什么情况了。
她并没有生气，甚至还觉得有点新奇。
“有水军加入了。”
她将手机开着免提，一边翻看这些言论，一边跟顾兆通话：“大概率是出现的那些半成品动了谁的蛋糕吧。”
顾兆也表示认同：“我马上让人查。”
“不用，科研方面的事，我问陈老师就好，啊，她回我了，应该就是k国的kio公司了，啧，他们也是导盲犬方向的，还真是敏锐。”
如果盛泉没有做过推广工作，她可能会跟着生气。
但是，她做过。
像是这种一面倒的情况，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一夜之间风向瞬间变化，并且突然冒出来大批量的“网友”说着不一样的话但同一样的说法，那八成就是有人在后面搞事情了。
而且，对方搞事情的原因也肯定涉及到了利益。
想要营造现在这种情况也是要花很多钱的，别的不说，光是雇佣水军就是一大笔。
再加上还要收买各国的科研机构说出他们想听的话，以及给媒体润笔费等等等等。
“大手笔啊。”目前处于贫穷状态的盛泉颇有点羡慕：“有这个钱，都够他们搞搞新产品了，何必要用在竞争对手身上呢。”
和盛泉一样，顾兆的情绪波动同样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发生什么变化，哦不对，也是有变化的。
他望向面前的电脑屏幕，一双浅灰色的眸子里凝聚了比往日更多的野心。
“您说的对，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盛泉上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很喜欢看男主为霸道总裁的，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原来公司里最大的不是霸总，而是董事长。
至于为什么作者们都清一色的选择写总裁而不是董事长，她觉得可能是因为总裁听上去比较好听高端。
那些里，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商战，年轻的盛泉看的那叫一个激动无比，热血沸腾，恨不得海豹拍手。
长大后正式进入工作，她才发现，大部分公司是没有商战的，就算是有，大家也都很直白。
她至今还记得上辈子见过的沙雕新闻。
某公司老板雇佣商业间谍搞对家：间谍是保安，每天晚上去偷偷拔公司的电。
当然，这种只是个例，公司与公司之间的恶性竞争更多的是：
你产品比我好？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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