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孩子的话，这个嗯或许会显得十分敷衍。
但是对于零而言，平日里几乎不怎么说话，这个时候在这种她认为无聊的话题上回答路明非，这简直可以说是一种奇迹了。
“有的时候要多说说话啊，心里的空间一共就只有那么小，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里面的话，有一天会溢出来的哦。”
路明非露出一个温暖如四月旭阳的笑容，他的大手伸至零淡金色的发丝上轻轻地揉动。
零淡金色的长发出乎意料的柔顺，当他揉动的时候感觉不到一点阻力，只能够感觉到顺滑的发丝自他的指尖穿过。
而且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再配上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就像是一只高贵的猫猫女王，高贵的同时又显得有些可爱。
让人有一种想要一直撸猫猫的冲动。
零没有回答，只不过如玉的耳垂突然沾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嘴唇也不自觉地向内抿了抿。
“而且要多笑啊，虽然很少看见零你的笑容，但是属于男人的第七感告诉我，零笑起来一定很好看，是那种没有形容词可以描述的漂亮。”
路明非蹲下身，黑色的眸子和零蓝色的眸子对视，他依旧是笑着，像是四月温柔的风，不自觉却能悄无声息地吹进一个设有重重障碍的心里。
“嗯。”
零微微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头一次有些飘忽，原本冷静且略带冰冷的眸子突然闪动着光芒，像是融化的冰，散发出柔润的水光。
本不应该有多余情绪的零突然感受到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情绪生出，她头一次感受到一种名为局促的情绪。
这种情绪让她主动逃离了路明非的注视，并且有些狼狈的留下了自己的回答。
“放心吧，路鸣泽承诺过要保护你，那么作为他的哥哥，我也会保护你的，生死永不离弃。”
路明非眼眸中燃起火光，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肃的宗教仪式，而他作为大祭司在庄严宣誓。
“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们，那么我会在他们伤害你们之前伤害他们，让他们在地狱里回忆自己的罪恶。”
他没有激发龙族的血统，但是一种无形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向四周压去，这是属于至尊的承诺，无人能够无视。
“我会保护你，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我会杀了他。”
零头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而且带着浓浓的杀意，她无时无刻都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的那句话，如果有人想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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