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成了副厂长儿子的兄弟……当年那小样儿虽然自己稀松,但家里有钱有势在道上还是挺吃得开的……”
王连胜吸吸鼻子:“所以警察来问谁把人眼睛打瞎的时候,我就站了出去,本来以为咬咬牙最多半年就能回家,结果……呵呵,故意伤人,五年!”
“当时我还没多想,以为他们托人找关系没办成事儿,罪都认了只能算自己倒霉,但我入狱还不到一个月,就接连收到三封信,一封是厂里把我开除公职的通知,另外两封,是我老爹老妈的讣告……”
“全怪我啊!”王连胜似乎酒劲上头,红着眼睛嘶吼:“轻信了那王八父子的话,他家小崽子出去之后,不仅没有管我,连我爹妈的医药费也不闻不问,老人本来就缺医少药躺在家里,再听说我伤人入狱丢了饭碗,一着急一心疼,两天功夫就前后脚走了……”
我默默的递上盘子旁的纸巾,老王一把推开示意不用:“刚得知消息的时候,我只剩两个念头,一是找面墙把自己一头撞死,二是找那两个利用我的王八蛋算账,只要我主动承认自己是替别人顶罪,说不定就能把老的小的一起拖进监狱陪我!”
说到这里,王连胜一脸怪笑:“可我仔细想了想,却又把这想法放弃了,你知道是为啥吗?”
“这个,”我字斟酌句的说:“是因为没证据吧,人家过河拆桥拆的这么干脆,肯定没任何把柄在你手里。”
“是啊,当年我要是像你这么多心眼儿,也不至于吃这哑巴亏,”王连胜不知是夸我还是损我:“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爸的信封里还夹了一张字条,算是给我的遗书,老爷子识字不多,一共就写了一句话,让我以后好好过……”
老王一口把大半杯白酒闷嘴里:“我想了又想啊,咱一个有案底的劳改犯,没学历没手艺,就算出去了也找不到正经工作,还怎么好好过?唯一的出路,也就继续混社会了,出头上位,当大哥!”
“但当大哥,也是有条件的,混社会的那么多,你凭什么上位?无非就是那几条,有钱,有势,有兄弟!”
“但那时候我一样都没有,就是一不务正业的小混子,连那个陷害我的那小王八蛋都不如,还怎么讨公道?又怎么混出头?”
王连胜把拇指食指对在一起,比了个手势:“那时候的我,只有小小一点是能让监狱里的劳改犯,以及社会上的大混子看得上眼的,那就是咱替人顶罪的这点儿信义!不少跟我一块儿打架的人都知道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已经在监狱里和社会上把你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