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酒店门口下车,就看到王晓晗容儿带着坏书生等人出来迎接我们,于是我立刻感觉到事情有点儿不妙,按照道理而言,这群人绝对没有放着日光浴马杀鸡不享受,巴巴的跑来门口迎接我们的理由,此时此刻来的这么齐全分明就是要立刻赶路啊!
果然,坏书生见了我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将我推回车里,还招呼其他人上后面的车:“你们总算回来了,我们好不容易联系上出海的门路,时间紧迫咱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达港口!”
看坏书生那张平时嬉皮笑脸的表情变得少有的凝重,我就知道这小子没有开玩笑,只好认命的坐回车子里,但当我向这小子打听他到底搭通了什么门路才搞来出海海路的,这小子却又一副欠揍表情的笑而不语,只说我到了码头见到人自然就知道。
同时认识我跟坏书生的人?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按理说我们的社交圈根本没有交集,理论上应该不存在这样的人才对,难道国安局的刘科长不远万里来到德国,帮助我们这搞偷渡来了?
结果看到那人的时候,我惊恐的下巴都差点儿掉下来,下意识的就要往嘴里塞蘑菇准备迎战,倒是这人宽厚大度的笑笑,一副既往不咎冰释前嫌的样子:“来哩!?”
这人竟是我们在土耳其时,护送胖子上火车跟我们大打出手的佣兵队长!
“他他他……他怎么在这儿!?”我指着佣兵队长质问坏书生道。
坏书生笑答:“多新鲜啊,人家又不跟你似得被列人欧盟黑名单,当然是跟我们一起坐航班飞过来的。”
其实那天火车刚刚离站,坏书生跟佣兵队长的人就停止了交战,本来双方就都是拿钱卖命的雇佣兵,现在雇主走远了,他们的胜负也左右不了各自雇主的结局,自然没有心思继续拼命,于是双方各自商量了一下,便偃旗息鼓分两拨站定,疗伤的疗伤接骨的接骨,一边摸鱼一边等待各自雇主的最新指示。
结果自然是谁都等不来的,我们手头没有坏书生等人的联系方式,而佣兵队长的雇主,此刻脑袋还扎在粪坑里,所以双方无聊之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聊天,结交同行拓宽自己未来的职业道路。
就这样一来二去,就聊到了自己手头执行的任务上,我们交托坏书生的偷渡任务,虽然违法但并没有什么敏感信息不能对同行说的,因此坏书生这小子转头就把我们卖了,直言自己是受我们所托要把我们带到格陵兰岛。
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佣兵队长已经知道自己的雇主被人从粪坑里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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