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回去了?
对李默简单测试之后发现,不管这小子那偶尔的灵光一现是什么因素诱发的,总之现在又已经抽抽回原来的状态,如此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始终不能摆脱命运的嘲弄和诅咒,在让人扼腕叹息的同时,我也欣慰的想到其中好的一面:至少,我们研究所那帮专注语言治疗研究的老东西们肯定是高兴的吧!经过对黑狗二十年坚持不懈的治疗,本研究所对口吃的治疗理念和治疗手段已经远远走在全世界医学界的顶端和前列,而且可以预见的光明未来是,等到我们能彻底治好黑狗的那一天,估计也已经可以做到让所有带嘴的生物开口说话了……
“猴雷饿谁特!”就在我们感叹黑狗的舌头命途多舛的时候,倒在地上的戈登也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老头受伤明显比李默要重,一条胳膊已经无力的耷拉下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自己站起殊为不易,不过等待他的可不是安慰和关心,而是斯坦森劈头盖脸的咆哮。
这小子在陈三山面前,被老家伙霸气外露的流氓气场震慑得不敢吱声,老实的跟只鹌鹑一样,生怕自己一翘尾巴鞋底子照着自己的脸招呼过来,这对心高气傲的二世祖而言无疑又是一次对尊严的羞辱对脸面的伤害,现在老东西已经走了,自己的打手又受了伤不能继续逞凶,斯坦森一肚子委屈和火气无处发泄,只好全化作口水喷在自己这个跟班身上。
后面的话因为是又急又快的变调英语,我听不清这小秃子对自己的跟班咆哮了些什么,但依稀还是可以听出“废物”(useless),“蠢货”(stupid),“垃圾”(rubbish)等几个意义明确的单词,充分说明斯坦森这小子现在有多么的怒不可遏焦急抓狂。
面对这小废物疯狗一样的谩骂,戈登根本不为所动,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似乎早已习惯这种给主子背黑锅受迁怒的日子,周围几个欧洲研究所的成员虽然看不惯斯坦森的跋扈,但这是人家主仆之间的问题,除了用眼神表达不忿之外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我实在看不惯这小秃子刚被人教导如何学做人还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忍不住像蒋莎莎打听这人如此嚣张的理由。
结果蒋莎莎只用四个字便道清了这人的来历,斯坦森本人倒是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但是他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家族,那可是非同凡响,是所谓的“科学世家”。
这是欧洲研究所乃至整个欧洲普遍存在的一种社会现象,那就是各种职业领域的顶点位置几乎都由一个或多个传承悠久底蕴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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