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的火焰几乎可以把我点着,可惜嘴里已经说不出囫囵话来,让他的愤怒大打折扣,这孙子见自己已经不可能在口舌上讨到便宜,只好再愤恨的瞪我一眼,然后掉头就跑。
套娃还打算像刚才一样,隐身躲藏继续等待机会,身体在一阵迷离的色彩变幻之后跟环境融为一体,不过刚才上当受伤丢人败兴之后,这孙子表现出非常明显的先捏软柿子的战术意图,一阵犹豫之后,期期艾艾的朝陈三山挪过去。
因为舌头和嘴巴都不能用,套娃只好用已经变成前爪的双手攻击,可他的小短手攻击范围能有多远?为了达到目的,他也只好小心的缓慢的,以尽量不被人发现的小幅动作无声的朝陈三山爬去。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我表面上不懂声色,还故意东张西望假装瞧不着,等到这家伙一寸一寸耐心的爬到陈三山背后,比量这爪子蠢蠢欲动准备出击的时候才骤然发难,清啸一声一跃而起,几个箭步冲到陈三山背后,照准看似空无一物的地面狠狠一脚跺下!
“嗷!”我这一脚正好踩在套娃脑袋上,他那前凸的嘴巴被外力一压,朝下颚撞过去,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最多被磕一下牙,可这孙子的舌头还在外面收不回去!
于是就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柔肠百转的怪叫,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吧唧一声掉在地上,套娃满嘴喷血屁滚尿流的逃开,他那满嘴的锋利碎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知道丫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会不会得狂犬病……
舌头是血管比较密集的部位,即使那一团烂肉相比那四五米长的舌头只能算个舌尖,也已经足以让他血流不止,一张嘴血淌得跟瀑布一样,即便如此这小子也没倒下,对着我们满嘴喷血叽哩哇啦一大通,本来就口齿不清,现在又少了一截舌头,说的话就更令人难以理解了。
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是咱对非人类语言表达方式有研究,而是这孙子此时此刻能不顾自己喷血也要急赤白咧问出的问题是啥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不就是想问我是如何识破他的隐身伪装的吗?
我看了看已经掉在血泊中的那一小截舌头,再想想刚才这一截紫的发亮的肉条半空乱晃,漓漓啦啦朝别人靠近还以为别人看不见的样子,决定一辈子也不告诉这小子其中的秘密,话说我们刚才所有人集体假装瞧不见这恶心玩意儿虫子一样的在地上蠕动,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朝那边飘过去以免被发现,我们容易吗!?
虽说现在像动物多过像人,但套娃好歹还长着个人脑子,看看地上那团肉自己再略一思索也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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