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缝衣针眼中闪烁恶毒的光芒,像邋狗打量濒死的猎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上司,然后穿着高跟皮鞋的脚重重跺在池上的肚子上。
高高的鞋跟直刺池上的伤口,疼的这个现在重伤到连喊都喊不出来孙子猛一吸气缩成一个虾球,池上用凶狠的眼光瞪视自己火上浇油的下属,但那卡在喉咙里嗬嗬作响的喉音已经表明,他已经是个除了用眼神杀死你外,玩不出任何花样的废人。
“很好,看来你确实没有还手之力了。”缝衣针很满意池上徒劳无功充满穷途末路意味的垂死反抗,朝几分钟前自己口中的剥皮大哥亮出刀子:“把你的性命和右手带回去,我应该就可以进行二级改造,成为新的剥皮刀了吧?呵呵,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的右手,我能忍受你这头猪在我身上乱拱,可就是为了得到它啊!”
我要是换个场合听到这话,绝逼要浮想联翩在脑子里过一部少儿不宜的电影,可现在听来这却只能让我汗毛倒竖浑身发冷,这女人连自己重伤垂死的姘头都能毫不留情的一脚跺个半死,等丫处理完池上,难道还会放过我?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先杀他,再杀你们?”缝衣针稍微扭头,目光投向动弹不得的我。
“是啊,很奇怪啊!”我赶紧点头,心里却已经爱死了反派喜欢话唠这一基本设定,一定要多说一点儿啊!最好唠个二百块钱的,只要给我半个小时恢复,这娘们根本不是对手。
缝衣针蹲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池上身上的伤口,寻找着能给这孙子造成巨大痛苦,但又不至于一击致命的下刀的地方:“哼!我要先杀他自然有先杀他的理由,别看他是败在你手上的,但论危险性你远远不如他,如果你了解他的过去的话就会知道,只要给他一点儿机会,他都有可能把我反杀,就像砍成两节的毒蛇,在他彻底断气前丝毫不能大意,至于你,呵呵,只是运气装备比他好的废物罢了……”
缝衣针找准了位置,一刀刺下,池上痉挛两下,口中喷血,但没有立刻断气。
“怎么,你插我那么多次,让我插一插都不行?”缝衣针捂嘴轻笑:“还没完呢,我还要再插几次才能过瘾!这话你跟我说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弄得人家疼好几天呢!”
我听着这堪比小****的自言自语,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这精神污染治不好啊!以后咱对女人产生心理阴影怎么办?
可惜这娘们还不打算放过我,又对我说道:“至于你,我打算活着带回去,你身上这种类似生物的装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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