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暂避风头。
结果蒋莎莎不理我,举起只剩半截的石膏像定定的看着缝衣针,这姑娘手上倒是还带着她那副可以快速加热的手套,可这玩意儿除了能节省煮方便面的时间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怎么用它战斗……
面对挑衅,缝衣针不敢擅自做主,只好把目光投向剥皮刀,池上不耐烦的挥挥手:“走远一点,你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根本不能全力出手!”
缝衣针如蒙大赦,毫不犹豫就朝书房退去,蒋莎莎自然不甘示弱,雕像往肩上一扛大步追上,临走的时候缝衣针回头瞥我一眼,眼神中充满嘲弄与怜悯,表情就像在看一样自己找死的死人。
听见池上说要全力出手,光头壮汉开罐器也突然狂性大发,拼着被李黑狗在背上很砸几拳,奋尽全力把黑狗撞在墙上,然后头也不回转身就朝走廊深处逃窜,没错,逃窜,那惊慌失措顾头不顾腚的样子,就好像这里有人手里高举这一个拉开引信正在冒烟的手雷一样。
黑狗看我一眼,我赶紧让他去追开罐器,谢尔东他们可就在前面不远处昏迷不醒着呢,就算我能不管谢尔东这个怪胎的死活,王晓晗和容儿总是无辜的啊。
黑狗急急忙忙追着光头而去,远处的黑暗中很快传来金属撞击的打斗声,我们这里却诡异的安静下来。
“知道吗?他们这样急着躲开,可是因为我啊,”池上一边用完好的左手抚摸自己残缺的右手,一边慢慢说道:“他们是我换的第三批手下,之前的家伙全都死了,死因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在我认真战斗的时候离我太近。”
“废话说完了没有?”我不耐烦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造型不管说多么高冷的话都显得笑点十足啊。”
哗啦!池上不知道按了手上什么机关,那五根原本只有手指长短的刀片突然哗啦一声从手掌里又伸出老大一截,全部耷拉到了地上,扭曲着身体威胁性十足的晃动着。
“你不该打断我的,”池上冷声道:“因为这是你活着的时候,最后一次听到人类的语言。”
“你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说人话了是吗?”
“去死!”池上爪子一挥,五根长长的锋利的金属绦带像得到命令一样猛然从地上弹起,疯狂扭动着身躯朝我袭来,因为空间狭小,它们刮过墙壁的时候发出搅拌机一样的噪音,在木质墙壁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割痕,卷起无数木屑。
现在的池上,无论攻击威力还是攻击范围,跟刚才都不可同日而语,看着那狂蟒一般一路碾压朝我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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