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所以我们只能直奔肯德基,一人一个小面包夹煎鸡蛋,竟然就花了小一百,让我们提前体验了一把当有钱人的快感,所谓有钱人,就是花比别人多得多的钱享受更高逼格的待遇,但回头一看其实自己的钱全花在无所谓的虚荣心上,没得到一点儿实惠,你说面包夹鸡蛋能值几个钱?一百块钱找个街边店吃饭我还能往每个人的面包鸡蛋里夹驴肉呢!
几乎没有人把这一餐饭吃的津津有味,用容儿的话说,馒头发酸鸡蛋粘牙,黑乎乎的粥(咖啡)闻着就一股怪味,肯定都是隔夜饭,这早饭铺子真不怎么样。
我看到这里卖豆花,顺手替她端了一碗,本来我以为容儿肯定没吃过一定会很新奇的,没想到这丫头皱着眉头尝一小口就吐了出来,然后恶狠狠的瞪我:“甜的?你们这里豆腐脑吃甜的!?”
呃,我是不知道原来豆腐脑早在康熙时候就有了,更不知道原来咸甜之争还是一场延绵数百年的圣战,赶紧把那甜豆腐脑丢进垃圾桶以表明自己与异端对抗的决心,才维持住自己在容儿心目中高大伟岸的形象。
从容儿口中不怎么样的早饭铺子里出来,除了谢尔东因为吃了严格符合卫生标准的一餐而怨气稍减之外,其他人吃的都不满意,李楠看看我们的脸色,善解人意的指了指街道旁另一家早点摊子说:“要不咱们再垫吧点儿?好像都没吃饱。”
于是我们又兴高采烈的在小店门前的矮桌马扎上坐了下来,豪气万丈的让店主把店里的豆浆油条驴肉火烧使劲儿往桌子上造,一伙人放开肚皮大快朵颐,吃个早点竟然吃出了就扎啤撸烤串的气氛,搞的跟难民进城一样。
除了谢尔东眼见我们吃得不干不净,满脸不悦又生我们的气不愿主动跟我们搭腔,把自己憋得像三天没拉大便以外,其他人都吃得比较满意,连容儿尝了一口撒满辣椒调料的豆腐脑之后都满意的眯起了眼,吃的不错心情甚好的我拍着旁边拎着领带尾巴啃煎饼果子的青年律师笑道:“在这儿吃饭开不出发票吧?请我们吃饭没发票谢家给你报销不?”
李楠答道:“在肯德基吃饭也没人给我报销啊,我们律师行是在谢老先生去世前两个星期才临时接受遗产委托的,委托的内容是帮谢先生争取他应得的那份遗产,也就是说我的雇主其实是你们诸位,最后能有多少收入取决于我能替咱们争取到多少遗产……”
啊?我略感诧异,一直以来我之所以对这小子横挑眉毛竖挑眼,就是以为这小子是谢家派来跟我们推诿扯皮阻止我们拿他们家钱的,结果闹了半天,这小子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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