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的完全就是玩笑语气，谁也没当真。
林瑰的情绪平复了一点：“可能真的是这样吧。”
两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台阶。
齐女士继续刚才的话题：“但，你和小聿认识的这点，是我完全没有想过的。那孩子从小就不喜欢和我说这些事情，也就长大了之后才好点。”
“可能是没有来得及。”
林瑰知道这其中更深层的原因是什么，这些就没有必要说出来给齐女士烦心了。
“那段记忆应该很美好，我也希望我能早点想起来。”
林瑰表达出了自己内心中的愿望。
齐女士笑：“尽人事，听天命，会有结果的。我就是在想，要是当时小聿就和你在一起，说不定……”
后面的话齐女士没有说下去，但林瑰隐约明白了。
读书回国后的日子，就是傅聿最难熬的日子。
那段时间面对风雨飘摇的傅氏，还有旁系亲戚的抢夺，他不知道要费多少努力，才能把最终的话事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也是在那段时间，他的性格开始渐渐变得冷漠，成了别人口中残暴的掌权者，为了这个位置不惜把自己的亲生父亲都给送到国外去。
反正面对的困难难以想象就对了。
“说不定他不会希望我们在那段时间相遇。”
林瑰勾唇。
傅聿本身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在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的时候，他不会强势把林瑰拖入他的生活中。
共患难固然好听，可是傅聿舍不得她受苦。
所以她也在想，这也是为了，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心照不宣，却始终没有在一起的原因。
他那时候还不明白自己之后的命运是怎样的，没有顺从自己的私欲。
齐女士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时候，你真的比我更了解小聿。”
“可是您也不赖啊，妈妈。”
那个称呼就这么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比林瑰想象中要顺利很多。
齐女士笑了声，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猛然瞪大眼睛，看向林瑰，带着不可思议：“小瑰……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林瑰重复了一遍：“妈妈。”
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把齐女士当做第二个妈妈了。
一个真诚的、全心全意爱护她的妈妈。
“呜啊。”齐女士顿时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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