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消失,风暴也骤然停止,只余下那柄还在颤抖的剑。
观战的人也在刹那间陷入死寂:江家最强的剑招,被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给破了?
剑被一只手握住,而那只手如主人的心一样,正处于癫狂状态。
江剑吼道:“放开!你给我放开!”
可无论他使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将剑抽开半分。
程信摇头叹道:“你如此心浮气躁,再强的剑给你又有什么用?”
说着便放开了手。
江剑措手不及,后退好几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但不甘心,接二连三的打击已让他近乎失去理智,他神情狂乱的吼叫着,持着那柄家传宝剑胡乱砍过来。
他的动作失去了章法,全然不像武者,倒像是撒泼打滚的市井流民。
魏承文不由地摇头叹息。
江剑的失败,也代表他魏家再也没法抬起头来做人。不过饱经沧桑的他也从中看到了希望。
所谓不破不立,魏家该受一次真正的打击,如果能够重新站起来,或许还有机会再进一步。
但他不了解江剑内心的执念,无法理解江剑为何会发狂到这个地步。
程信也不理解,所以他起初并没有计较,只是随意闪躲着,但越看越觉得奇怪,便夺过江剑的长剑,再一脚将他踢飞。
哪知即便长剑遗失,江剑扔不罢休,继续像野兽那般扑来,他想用爪子,用牙齿把程信撕碎。
程信不得已下了重手,一拳打在江剑脸上。
江剑吐了一大口气,身体无力再动,这才稍微清醒了些。
程信把长剑往地上一插,剑身没入地面一尺。
他说道:“打败你的不是我,所以今天我不杀你。”
江剑双目失神地望着天空,口中发出“呵呵”笑声,仿佛是在嘲笑这句话的怜悯。
许久他才终于回过神,坐起来瞧着程信,不甘心地道:“如果不是我荒废了这几年,如果不是她帮你,今天我未必会输给你。”
程信摊手耸肩,没有说话。
在场其他人听了,心底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说了这两个如果,可别人正式修炼才三个多月,你比人家多了十几年的时间!
是不是输不起?
殊不知江剑也并非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否则他以前被人当众侮辱时,也无法做到笑脸以对。
只是他实在无法忍受,付出这么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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