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他们什么态度?要不是阿信能打,被烧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人群散去后,赵乐伟父子跟到了程信家,跪到大堂中间。
赵乐伟又磕了几次头,乞求地道:“阿信,我求求你!
“车已经烧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孩子还年轻,他不该毁了,还有什么惩罚我担着。”
程信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很抱歉,你们的眼中还有憎恨和愤怒,你们不过是情势所迫。
“走吧!”
赵乐伟泪流满面,不断扇自己耳光,“阿信,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我这条命我也可以给你,可是……可是兴怀他就要结婚了。
“你要是不能原谅我们,他这辈子可就要彻底毁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程信冷笑道:“所以,说到底,你不是在悔过,你只是担忧儿子的前程。
“与其说求我原谅你们,不如问问你自己,如何才能重新做人。”
赵兴怀豁然起身。
咬牙道:“爸,咱们都这样了,他都无动于衷,何必求他!
“咱们是做错了,但以后好好悔过、多做好事就行,何必舔着脸求他?
“程信我告诉你,剩下二十万,我会还给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失去的东西一定会找回来!
“爸,我们走!”
程信瞧着他们的背影,冷笑着摇了摇头。
叹道:“我若不是遇见师父,也不会有今天。
“你若是真有骨气,真能站起来拿回属于你的尊严,即便你大奸大恶,我程信也要保你!”
又过了一天,程信正打算先去银行还贷,屋外传来叫喊声。
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穿着汗衫短裤的男子走进屋,自称是银行的人,说是要就钱和房子的事详细商谈。
听说程信马上就能还清贷款,便提议开车带他去银行办理手续。
该男子模样普通,浑身上下看不出过人之处,说话时还带着市井之气。
若非皮肤还算白,否则一眼看去,那就整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子。
程信并未起疑,便坐上了他的车,还没到镇上,却发现前面道路被车辆堵住,排了老长。
等了一会儿,前面的车还没有移动的迹象,后面倒又来了几辆车。
男子排着方向盘,不耐烦地道:“咋回事啊?咱们这也会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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