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飞扬平静微笑,“在下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他双手一摊,随意指向白袍老者,“前辈觉得晚辈之前提议如何呢?”
白袍老者眉头大皱,面色阴晴不定,随即完全阴沉了下来,“阁下可莫要欺人太甚!”
“哦?欺人?何时之事?”云飞扬平静依旧,语气有些玩味,“晚辈这便算欺人了?那前辈呢?”他微微眯起眸子,轻声道,“贵派做的那些事需不需要晚辈抖出来呢?难道就不过分了?”
白袍老者面色难看。
云飞扬懒散打了个哈欠,虽然很破坏他玉树临风的形象,却并未有损其气质分毫,反而说不出的洒然,“那几个圣子领出来瞧瞧吧。”
白袍老者面色更加难看。
正在这时,只听“噗”地一声闷响。
白袍老者手中玉牌应声炸裂。
白袍老者面色再次大变。
不是因为自己被人算计了,而是......难以置信。
直到现在,他才幡然醒悟,那玉牌那般光芒炽烈哪是什么玉牌材质之故,明明是真气所显。
而且,只有他自己知晓,他看似毫发无损的右手其内实则已是骨裂筋折。
这世间怎会有能将真气控制得如此微妙细致之人?
“哎呦,这么厉害,连我们飘缈楼的玉牌也敢捏爆?”云飞扬看着老者面色大变,神色却仍是懒散随意,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怎么?想捋捋虎须?欢迎之至!”
实则其心中却在狂笑,让你们胡作非为,让你们觉得高人一等,让你们打公子的主意,炸不死你丫的。
白袍老者面色阴郁,几度变化,这才干巴巴道:“飘缈楼高人,我等凡俗之辈岂敢冒犯。刚才是小老儿失礼了。”说着竟主动冲云飞扬躬身一礼。
只是谁也未看到其躬身瞬间眼底的阴鸷。
云飞扬呵呵一笑,竟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对老者之礼安然受之,“既如此,那晚辈刚才要求?”
“自然可以。”白袍老者平静道。
不多时,便见之前五个孩子被两个慕雪派门人领上了高台,蹦蹦跳跳,有说有笑,一点之前的怯意都没了。
“梓裳,可愿帮个小忙?”雅间中,萧风远远看了两眼走上高台的五个孩子,微微蹙眉,有点不悦,随即转头看向牧梓裳,温和道。
牧梓裳不知在想着什么,闻言猛地回过神来,“什......什么?”
萧风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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