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右边的牛棚充满了使用痕迹,栅栏门底下的木头沾着新鲜的泥土,砖缝里钻出来的绿草被拔的只剩根,听说是村长觉得祠堂放在那里浪费,在祠堂里糊了土墙,养牛。
当然,牛也是公的!
正房,棕红色木头窗户上雕了精致的花样,有一小块裂开,在微风中瑟瑟发抖,欲掉不掉的。
院中间立着的鼎深绿色,能让人一眼望到底部,最底下只覆盖着一层尘埃,怎么看也不像香灰。
姬九如疑惑:怎么没人插香。
祠堂不是让村长天天管着的吗,每年还要村民出钱交给他维修费,合着,管了个寂寞!看着陈旧的祠堂,姬九如明白过来,嘲弄的“哟”一声。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来祠堂呢。
村里大小活动都不让女人出面,小女孩也不让。
无论是村里退伍回来德高望重的老人,还是进部队十几年被人尊敬的年轻人,甚至连怀里喝奶的小婴儿,都被村里的老头说女人身秽气,会让祖宗不高兴。
秽气?
你还是从女人身体里出来的呢!有本事从石头里蹦出来!
姬九如她娘当时没说啥,背地里把这几个老头家里的年轻小伙套上麻袋,狠抽。
父债男儿还,让你嘴贱!
揍得他们第二天都下不了床,等能动弹了又不敢去寻仇,只会窝里横,找自己老爹麻烦:“你惹谁不好,去惹那姑奶奶?”
说完就跟爹互殴,俺这是给爹“按摩”嘞!父慈子孝。
想起村里的趣事,她没忍住,在空无一人的祠堂里拍腿大笑。
笑完,姬九如翻了个白眼,看着祠堂对手指(中指):现在她一个女娃进来了,祖宗不会生~气~吧~
嘻嘻嘻。
“狗屁的规矩,谁说女儿身不能进祠堂了!”前一秒还笑呵呵的姬九如抱头躺地上,跷二郎腿指着天骂。
你姑奶奶我今儿还就进来了”
姬九如的叫骂声中,突然多了一段男人的痛苦却欢愉的求饶声,
“冤家,慢点……”
正在骂贼老天的女孩停下,只感觉自己的耳朵被风打了下,有点痒。
幻听了?
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姬九如换了姿势,插腰继续骂:“爹了个der的,你敢生气试试,老娘把你烧了……”
刚骂一半,又有声音从后方传来
“哎呦~冤家!”
这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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