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两人合个影,就是张“二脸懵逼”的表情包。
这时,2206房门再度打开,一颗留着寸头的脑袋伸了出来,冲着走廊喊道:“小米?”
“樊哥,我在呢!”米萌扭头喊回去,“你又杀鸡给嫂子炖汤呀?”
门那边传来一声“嗯”,接着便没了声音。
杀鸡……
杀鸡炖汤为什么要脱衣服!
不能穿围裙吗!
姚衣满头黑线,嘴角抽搐不已。
好吧,五谷不分的人,哪里分得清鸡血和人血。
这也不能怪他,任谁看了樊先生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得吓一大跳?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一把滴血的斩骨刀!
米萌隐约意识到姚衣刚才为何那样激动,噗嗤一下笑出声,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倒是个自来熟,跟姚衣没认识多久,这会儿就敢没心没肺地嘲笑了。
“你别笑了,这波天秀好吧,秀的我头皮发麻。”姚衣汗颜,伸手扶住前额,跟着米萌往回走。
在走廊里时,姚衣还有些担忧,毕竟不能确定那位樊老哥到底是在杀鸡还是在剁人,等到进了屋看见厨房里的汤锅和砧板上的鸡块,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米萌说的没错,樊老哥果然话少,见两人进了屋,只是点点头便继续忙活,既没问姚衣是谁,也没问姚衣为什么要朝自己扔折叠桌。
听着干脆利落的砰砰剁肉声,姚衣忍不住问道:“他……樊哥做什么的?”
“好像是给人杀猪?不清楚诶。”米萌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盒酸奶,递给姚衣一盒后,一边喝着酸奶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唔系不系以为樊哥黑涩费啊?其实不系啦,他人很好哦。”
以貌取人固然不妥,但面由心生也不是句空话,要说厨房里那位是个老好人,姚衣不信。
沉默寡言可不一定就是老实人,心里说句不该说的话,咬人的狗不叫!
少许功夫,樊哥放下刀,洗干净双手,穿上一件白色纯棉T恤,大步走来向姚衣伸出右手,简洁有力地做出自我介绍:“樊力。”
姚衣跟他握了个手,礼貌地回应道:“姚衣,姚墟的姚,衣冠的衣,喊我小姚就行,我是今天刚来的房客,住另一间次卧。刚才真是抱歉,眼拙,误会了。”
“樊哥我跟你讲哦,好巧嘞,我在对面街上卖书签,刚好碰上姚衣,他教我怎么营销,以前卖一块钱的书签,现在卖十块钱都有人抢着要,他特别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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