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闻池干咳了两声。
他瞥了眼周黎知，想到岁岁讲的“夺运”，忽的沉默下来。
撇开因岁岁生出的敌意不谈，其实闻池觉得周黎知人挺不错的，脾气温和，又有耐心，几乎达到滥好人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对岁岁尤其好，是那种纯粹、发自内心的喜爱。
跟主动接近岁岁、却掺杂算计和利益的高浩截然不同！
不过……如果周黎知不要整天想着取代他当岁岁哥哥，那就更好了。
闻池撇撇嘴，随口问起：
“你跟那个高浩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对周黎知还要尊敬称呼一声周哥。
对高浩，闻池是连装都不想装。
周黎知意外挑眉。
大约是察觉到闻池语气下对高浩的不满。
于是清了清嗓子，提醒：
“在拍摄呢。”
“我知道，这不是没直播吗？”
自从和狗公司解约，以及跟大哥重归于好，闻池做事就要随性许多。
少年时期那桀骜小霸王的劲儿又上来，更是懒得掩饰对高浩的敌意和针对。
周黎知沉默数秒，叹道：
“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至少以前是。
闻池没看懂周黎知沉默下的怅惘和无奈，他仅仅听懂了表面意思。
他心里想着，既然他们是朋友，那他要说什么夺运之类的，周黎知出于对朋友的信任，多半会把他的话当成胡言乱语吧？
不如先试探试探？
打定主意，闻池开口就问：
“你对玄学、鬼神之说这些怎么看？”
周黎知没想到闻池的话题会这么跳跃：
“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闻池实在不是擅长套话的性格，只能硬梆梆地回答：
“就、就问问。”
周黎知好像察觉到什么，连着看了闻池好几眼。
随后忽然说道：
“信。”
闻池已经做好准备，等周黎知把这些打成封建迷信了。
他满脑子都是要掰扯解释，哪想周黎知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不会……啊，啊？”
闻池很是意外。
周黎知索性伸手关掉麦克风。
并且示意闻池也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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