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打开了收音机。
电台的歌声出来，并没有介绍，是不知道哪个姑娘的声音，说的是粤府话。
老人听得出来。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
转千弯转千滩，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又有喜又有愁，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
仍愿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够......」
很符合老人喜好的一首歌。
他听着听着，总觉得有些胸闷。
很有那种风起云涌的感觉，和印象中父母跟他描绘的场景很像很像。
老人默默地看着餐馆。
餐馆已经开了多年，养活了四代人，但现在的生意不好。
就算是以前，生意好的时候，父母常常在他耳边唠叨着，说过段时间就要回家，要回故乡，也别忘记自己是
哪里人。
因为大家就是从那里来的。
当时的老人很不解，问：「明明那么乱，为什么还要过去？」
「是回去，不是过去。」他还记得自己亲妈的神情，严肃至极，像是在说着不能触犯的铁律：「我们只是被迫出来，而不是想出来，有一天总要回家看看，虽然是落叶归根，我们这几片叶子虽然落到了这里，但根不在这，我们总要回归的。」
「而且......」他爹也叹气道：「风云涌动后，总会平静下来。」
老人突然想到那样的情形。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联想，只是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那时候的场面。
他离开时，他的故乡是乱着的。
现在已经安定，但那是风云中的无数人物努力的结果。
他突然想知道那段历史。
收音机里的歌曲还在放着，但门口传来了欢迎顾客的声音，老人有些不舍地关掉了收音机，心中盘算着这首歌到底叫什么，要好好记下来。
就当是......
再听一遍父母讲述的故事。
「不用关的。」客户冲他笑笑，又问：「这首歌好听吗？」
「还可以。」老人笑笑点了点头，继续打开了收音机。
他招呼着儿子儿媳给客人递上菜单，又躺到了椅子上面，微微眯着眼睛，听着那一句：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
转千弯转千滩，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又有喜又有愁，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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