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天吩咐我，让我迎完颜之龙，杀完颜之鸿。”
完颜之鸿……
那不就是他吗？
月鸿微微无语，却也没有太过意外，不灭天的最终目的八成也就在争夺天下，也就是说，他们是竞争对手。
既然如此，提前除掉对手的做法，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看样子你是没打算按照它的说法做了？”月鸿望着冰媛，微微一笑道。
除了那次，不灭天暗中影响冰媛的神智，控制她影响战局，冰媛似乎从始至终，都是抱着合作的想法，而绝非不灭天，杀掉月鸿的旨意。
“它虽然救了我，但我这些年为它做的事情也不少了，当了那么多年傀儡，我已经受够了，”冰媛平静地道，旋即望向月鸿，美眸含上一抹笑意，“而且托堡主的福，不灭天在我身体中，留下的最后一招暗手，就在之前，已经被彻底耗去。”
“暗手？”月鸿精神一振，“什么暗手？”
“晶魄，”鲜红娇嫩的唇瓣微动，冰媛轻轻吐露了两个字。
月鸿眉头下意识地一皱，“晶魄有问题？”
“晶魄没有问题，”冰媛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晶魄传自中州，我的晶魄，就是它传授的。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很大原因就在这门冰魄上。”
“晶魄确实是控制人，控制势力的绝佳利器，”月鸿赞同道，又抿了口烈酒，皱眉咽了下去，这塞外的酒太烈，终究有些喝不习惯。
“没错，然而它在晶魄上的造诣还在我之上，手段更是神秘莫测，就连我，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受我控制，又有多少受它控制。”冰媛叹息道。
“你身上的冰魄，似乎与其他人有些不同，”月鸿注意到冰媛话中透露的细节，而且就凭冰媛能够以意志对抗不灭天的控制来看，与画皮鬼和描骨仙，完全受自己控制，情况也十分不同。
“或许，是它当初它教我晶魄的时候，就掩去了上面的某种秘术。”
“秘术？”
“一种类似于晶魄，但却能够令人在潜移默化中，忠诚于自己的晶魄。”冰媛有些恍惚地道。
“就比如离山长老？”月鸿有些毛骨悚然，忽然想到一个人。
“应该不是，却有一点像，离山长老身上的晶魄，应该是临时性的，与我并不完全相同，”冰媛摇了摇头，“我身上的，是真正的潜移默化，难以消除，只能靠时间慢慢磨练驱除。”
冰媛旋即闭口不言，似乎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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