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还有许多的问题。
这具身体的身份是什么,怀中的婴儿是不是她的孩子,该不会屋里还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一脸不满的恶婆婆吧?
姜怀玉从早上站到中午,不愿接受现实,直到日头越来越猛,她想到怀中婴儿不能曝晒,才带着懊恼匆匆走进屋里。
不过踏进瓦房的一瞬间,姜怀玉忐忑的心安定许多,老旧的木桌上有一份地契,还有一份户籍,上面登记的名字竟然也是姜怀玉。
有户籍和地契,姜怀玉至少不会变成黑户,而且最重要的是户籍上显示她就是一家之主,不用莫名其妙变成陌生男人的妻子,这让姜怀玉松了老大一口气。
天气炎热,姜怀玉拭去额间沁出的点点香汗,将自己接下来的居所巡视了一遍,用木条和石头垒成的围墙还算结实,院中有一口井和一个鸡圈,除此之外就只有两个瓦房。
稍大的一间,走进去是平常吃饭或是招待来客的地方,简陋是简陋了些,但姜怀玉看了一眼左右邻居,发现原主买下的这块地包括上边的建筑,已经算是矮个里挑高个了。
左边开了一扇门,推开才发现原来是卧室,看着空空如也只剩一张木床的卧室,姜怀玉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忍着气,姜怀玉走出去,掀开另一间瓦房的布帘。
这里是厨房,角落还放着一捆柴,姜怀玉见此脸色才好了不少,在泥和石头搭砌成的灶台上还有颗白菜和一块猪肉以及一小袋米,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姜怀玉抱着婴儿的手都快失去知觉,她想起先前在卧室内还看见一个可以将婴儿背在身上的布条,也顾不得布条沾着灰尘,把睁着双葡萄眼好奇看她的婴儿背在身后。
刚刚姜怀玉还把四处包括她自己身上都搜了个遍,才摸出一两银子,也不知道这一两银子能生活多久,但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咕地抗议着。
“真是……琴棋书画现在有个屁用。”
擦去额间的汗,姜怀玉脸上闪过一抹无奈,赶紧用灶台边两块石头起火。
好在读书时学的许多知识还能用上,不至于来到这两眼一摸瞎。
打火石相击产生的火花将绒草点燃,姜怀玉松了一口气,连忙用柴枝丢进去,刷干净的大锅里舀瓢水进去,再将一把洗净的米放进去。
她看了一下自己根本就没有生过孩子之后该有的生理现象,也就是说背后的婴儿不是自己的孩子,好在他长了一两颗碎米粒般的牙齿,姜怀玉不是很懂怎么带小孩,想着熬些米汤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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