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榨取吴凡，这个时候也不太合适，只得尴尬地咳了咳。
“太好了！”
江诗涵欢呼一声，毫不犹豫地伸手放在上面，仔细感受这天价‘摸费’的水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嗯......冰冰凉凉的......还很清爽......
与此同时，水晶球上也浮现出了一个显眼的数字。
“6点？！”
吴凡吃惊了，这么低？
唐峰同样也瞪大了眼睛看，这个实力，不说是天师考核中最低的门下学生吧，但至少也是底层那一批......
不过实力的大小并不重要，关键是能否越级挑战成功......
这有这样，才能证明吴凡教的好......
看到吴凡脸上的表情，江诗涵顿时就明白了。
老师这是在嫌弃自己实力低呢......
问题是她也不想的啊，这不能怪她！
每天上午要学习那么多种火球术的变化之道，下午还要坚持锻体苦修，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下，却还要背诵《精选段子汇总》......
留给提升精神力的时间，真的就那么一丁点......
哪怕她已经很努力地各种挤时间了......
江诗涵委屈地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让老师失望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有原因的。
吴凡回过神来，终于注意到江诗涵的委屈，立刻快步走上前，抚摸着她的额头，安慰道：“抱歉！是老师失算了，光顾着让你们学各种东西，反而忘了最基础的精神力提升。老师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反省自己的......”
“老师，我......”
江诗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吴凡的温柔堵住了......
“行了，别在这师徒情深的，精神力六点，魔法学徒六级，至少要应该七级的傀儡才行。”
唐峰撇了撇嘴，打断了他们的交流，他自己以前也是有学生的，可是自从自己被分配到这后，却很少再联系了......
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些小兔崽子，现在变得啥样了......
吴凡狠狠地瞪了唐峰一眼，并不是气他打断了自己安慰江诗涵。
而是气他竟然不对江诗涵收费！
为什么？
明明都是摸水晶，为什么就对我收费？
难道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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