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凶手，不，应该说是林峰，平静地回答，“代号幽灵，原西南军区特种大队队员，中尉军衔。“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龙三问道。
“我知道，杀人罪，“林峰说道，“但我不后悔。我做了我该做的事。“
“那些人都是无辜的，“龙三说道。
“他们不无辜，“林峰的眼中再次充满恨意，“就是因为他们，我的兄弟们才会死。“
“当年的事，我们会重新调查，“龙三说道，“如果真的有人失职，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但你杀人的罪行，也要承担。“
“我早就做好了承担的准备，“林峰说道，“从我杀第一个人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带走，“龙三挥手。
林峰被特警带上了警车。临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陵园，眼中流露出哀伤的神色。
“兄弟们，对不起，我没能为你们报仇，“林峰低声说道，“但至少，我试过了。“
警车驶离陵园，林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秦渊坐在救护车里，接受医护人员的治疗。龙三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辛苦了，“龙三说道，“如果不是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抓住他。“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渊说道，“不过这个人确实很强，如果不是他自己来送死，恐怕很难抓住他。“
“是啊，他太自负了，“龙三说道，“但也许对他来说，被抓住比逃跑更好。至少这样，他能为当年的事情做个了结。“
“你会调查当年的事吗？“秦渊问道。
“会的，“龙三点头，“这次案件让上面很重视，已经决定重新调查'幽灵行动'。如果真的有人失职导致任务失败，一定会追究责任。“
“那就好，“秦渊说道，“至少那十四个牺牲的战士，能得到一个真相。“
天色渐渐亮了，朝阳升起，照亮了整个陵园。
在那十五座墓碑前，摆放着新鲜的花束，那是林峰在被抓前留下的。
龙三走到墓碑前，深深鞠了一躬，“各位英雄，安息吧。你们的牺牲不会被遗忘，真相一定会大白。“
秦渊也走了过来，虽然手臂受伤，但他还是站得笔直，向墓碑敬了一个军礼。
作为曾经的军人，他理解这些英雄的付出，也理解林峰的痛苦。虽然林峰的做法是错的，但他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走吧，“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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