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生以外做不了一点研究。”
凯里明确表达着自己的疑惑，每个出国的华国科学家他们都有关注，程南开属于其中吊车尾的那种，一直默默无名，凭什么认为这个人能带领研发先进的A100发动机？
克莱尔：“这个我知道。”
其余人都看向这位NACA局长，而后者的表情突然开始狰狞，咬牙切齿地开始说出原因：
“你们知道吗，林炬招揽的第一个海外科学家，也就是我们的中级华裔工程师郭，他在我们这里工作了近十年，只能算中规中矩。
但是当他一回到华国，立刻带领研发出了先进的K120发动机，接下来包括M220液氧甲烷发动机、H240液氧液氢发动机，甚至现在新远最新，也是世界最强大的K380发动机，全都是他在主导！
你们说！为什么郭在NACA的时候表现平平，回到祖国就如此耀眼？”
凯里皱眉，然后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某位进行过对华裔忠诚调查的探员试探地说道：“难道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要回到自己的国家，然后故意隐藏自己的才能，悄悄地学习，等学有所成再因为不那么重要被赶回去，好报效自己的祖国？”
克莱尔阴沉地点头：“没错，就是这样，放华国钱回去让以后的留学生都心生警惕，所以他们很可能会隐藏自己的才华，减小离开的难度。”
凯里：“……我觉得这很难让人相信，尤其是不是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窃取了我们的技术？”
克莱尔狠狠摇头，语气非常肯定：“绝不可能，我们没有那样的技术，除非你们打算把51区的UFO挖出来让我们研究。”
凯里：“……”
“51区没有外星人，也没有UFO。”
“是啊，所以NACA也不可能故意雪藏先进技术。”
两人僵了一会儿，凯里决定暂时跳过这个话题讲正事。
“空军最想知道，核热动力航天飞机能成功吗？”
克莱尔：“可以，大型航天飞机我们造过，亚特兰蒂斯、奋进、发现三架航天飞机还在肯尼迪航天中心放着呢，就连上个世纪测试的核发动机也还没有销毁，依然有样机保存。
先生，要不是后续的计划中断，后续的土星五号本应该搭载核发动机。”
凯里点点头，继续问：“那么装备了核发动机的航天飞机是不是也可以输出相当的电力给……激光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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