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记忆研制一些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很新的菜式,等过几天一边找合适的位置,一边把那些菜式都写下来,再加上超前的营销策略,相信候一经推出后,反应绝对不会太差。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干脆让我入个股吧?”丁澈眼珠子一转,笑道。
“你有钱吗?”范小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说的是自己的钱,可不是当君子地钱。”
这个君子,自然是指梁上君子。
“你看不起那个君子钱?”丁澈有趣地‘摸’了‘摸’鼻子,并不生气。
范小鱼想了想,道:“不是看不起。只是不想要。我相信你没有调查之前肯定不会轻易下手。所得的钱财也不是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只是我觉得有些道听途说的东西不一定可信,人的好和坏。善和恶不是那么容易分辨地,有钱地不一定就是坏人。贫穷的也不一定是好人。你觉得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说不定你是在打击勤奋者,纵容懒散汉。
“此话怎讲?”丁澈饶有兴致地道。
“很简单啊,就比如,我以后如果生意做大了。有钱了,而你不认识我,只是听了人家嫉妒地诽谤之言,会不会也觉得我的钱就来地不干净,一定是通过剥削穷人得来的呢?又比如,你看到有躺在‘阴’沟边的一个乞丐十分的可怜,衣食无着,无依无靠,便给他钱去买吃的。但有没有想过他是因为什么而当乞丐地呢。说不定他拿到了钱一转身就去赌博了,或者换一身衣服又去潇洒地挥霍不劳而获的所得了?像这样的情况。就变成好心办坏事了。”
“你放心,就算你生意做的再大,我也一定不会劫你的。”丁澈开玩笑道,眼中却透着一抹深思。
“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咯!”范小鱼耸了耸肩。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只是我以前确实不曾这么细想过。选择‘肥’羊时,除了听闻,更多的只是凭借自己的观察,用自己的好恶来决定,现在想起来,确实也难免有所偏差和误会。”丁澈忙道,十分诚恳地看着范小鱼,“这些道理连我师父也不曾告诉我,我很想听,你再讲讲?”
“真想听?”范小鱼斜睨着他。
“真想听。”丁澈很乖地点头道,那带着一点讨好地笑容漾在他脸上竟然出奇地可爱。
“好吧,那我就继续说。”范小鱼短暂失神了一下,马上转过了眼,边走边道,“小时候我爹不管是谁,只要装可怜,向他求助,他都尽全力的去帮忙,也不去深究对方是不是真地需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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