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日常开销,节省下来也不过几十贯钱。这次匆忙逃亡,为了顺利避人耳目假扮有钱人,少不得又要装点‘门’面,所剩更是无几了。
范通看着手中的荷包。怔了怔,有些犹豫地看着范小鱼,吞吞吐吐地道:“小鱼,爹记得……三年前……那个上官公子……好像……”
听他提到上官家,范小鱼立时明白他的意思是指她手里还有一块值钱的‘玉’佩,面‘色’顿时一沉。
她当然知道自己还有块能当个几十贯钱的佩,可问题是她总不能不为一家人留条后路吧?一家五口人每日都要吃喝,为了避免留下痕迹。在还没远离汝州之前又不能用老办法谋生。接下来的一路上注定了只有出没有进,这种日子本来就已拮据,现在又多添了个空‘色’和尚,范通还受着伤,往后更还不知道要逃多久呢,难道他们找到地方定居下来地时候就不要住?不要吃?不要穿吗?那‘玉’佩不到万不得已又怎么卖掉?而且就算要当。(电脑阅读 .16k . cn)以他们现在的身份。也无法在附近典当啊?
看见‘女’儿脸‘色’不悦,熟悉她‘性’子的范通一时不敢再多言。可是想起那无辜的房东,不由地又是喟然长叹,面‘色’黯然地皱紧了眉头再想法子,他范通一生从不愿亏欠别人,何况人家一个普通百姓造房子也实在不容易,若是就此撒手离去他实在与心难安。
看到范通的愧疚,自己也很无奈的范小鱼不禁心中一软,随即又恨起那个景道山来。
该死的伪君子,都是他害得,要不是他,他们一家虽然也会离开村子,可却是可以堂堂正正地走,更不会变成通缉犯。可是不管罪在何人,房子因他们家而被毁终究是事实,就这么走了,不单是范通就是她,良心上也是过不去的,而且这三年来那个房东对他们一家也一直很照顾。
“这样吧,爹,这钱我们赔,”范小鱼思忖了一下,道,“不过不是现在,我们眼下的情况特殊,就算有钱也不可能再回去送钱给人家,不如先缓一缓,等风声过后,我们再设法寄钱回来?”
范通怔了怔,叹道:“可我们这一走,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回来了,还是等你二叔他们换好衣服,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我觉得小鱼说的对,大哥,现在就算有钱我们也没法给人家,我要保护大家,你有伤在身,更加不可能偷偷地回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已换好衣服地范岱大步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手上抱着一堆湿衣服的罗,“我们现在还没不能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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