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早上。现在我有事先回家一趟，你自己打车回学校或你家吧。”
“什么？”
“赶紧给我身份证。”
“不给。车我只管开，其他的都不管，还是在你名下，要是出了事我会第一时间跑路，麻烦你担着。”
“……够狠！”
“彼此彼此。”
纪宁业匆匆走了。宁歌知道他这么着急回去，十有八九和朱耀柏有关，那张名片肯定有用处。
“宁歌，你怎么没告诉我那是纯金的呢，肯定值不少钱吧。”袁晓敏一脸懊悔惭愧道。
“没事没事，本来他开口，我也会给他。但这样一来，他就欠你一个小人情，以后有事就可以找他。怎么说他也是纪家长子嫡孙，这宫海城敢不给他面儿的人应该不多，回头我就把他手机号给你。”
“那可是一块金子啊！”袁晓敏替宁歌肉疼。
宁歌笑道:“他的保时捷差不多要五千个那样的金子。好了，吃饭吃饭，吃完了咱们去逛街。”
“好吧，不过以后再有这种事，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知道。免得我云里雾里的办坏事。”
“嗯嗯，这个八宝汤对女人身体好，你多喝点。”
“你不是也是女人，你也多喝点。”
“我吃麻辣鱼干，不喝汤。”实是汤里放了不少活血的药材，她现在可并非一个人，小心无大过。
……
宁歌和袁晓敏的逛街计划最后被纪晟的电话终止了。
抱着袁晓敏送给她的老家特产，宁歌去了宫海城顶级医院——神州安外医院。
到了特需病房，宁歌先看到站在病房外的纪雅莉。
纪雅莉见宁歌来了，当即红溜溜的眼睛迸出恨光，“你来这儿干什么，滚！”
宁歌没理她，直接进了病房。
纪晟正坐在陪护沙发上，有些发怔的望着病床上的林淼。
林淼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像极了一个将死之人。
宁歌并没有什么感觉，冲纪晟道:“爸。”
“一片没用的草和一条人命，哪个重要？”纪晟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沙哑。
宁歌回道:“那要看那条人命有没有用。若也是无用的，两者等同。”
纪晟听罢，失望的看向宁歌，“是吗？那你觉得自己有用吗？”
“爸说呢？”宁歌淡淡的扫了眼林淼，“倒是对于林姨，我应该是无用的，甚至是该抹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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