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僵尸阴阳爵恐怕都没有这般邪性。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邪的没边了,更可怕的是,霊搿帑怖入水时熄灭掉的尸香火毒噌地死灰复燃,条条火舌喷溅,让半透明皮囊上的数十个人面瘢痕显映得愈发清晰。
这只肉球如今就似一个桎梏鬼魂的牢笼,那一张张鬼脸张大了黑乎乎的嘴巴,趴在肉球内壁上往外惊恐瞪目,似乎便让人听到了一阵凄厉的哀哭声,他们分明是想挣脱逃离魔爪的控制,重回轮回道,可惜盘膝静坐在里面的拜月教主灵体未曾放行,囚困著这些可怜的孤魂野鬼,供自己在千年的时光里不至于“无魂为食”。
见大事不妙,刚才还显得神勇无敌的我撒腿便跑,谁知慌乱中,被散落在河床上的鹅卵石绊倒,摔进浅河中,冒出头便嚷嚷:“诸位,胖头鬼陀这回是玩真的。”
也顾不得疼痛,我慌忙爬起身子,牵上赶来接应的点点小手,冲前面高呼:“葫芦,蚊子,这场阻击战,老默我弹尽粮绝,差点壮烈牺牲,好在为大部队争取到了宝贵的撤退时间,光荣阵地就靠二位镇守了。”
听我胡言乱语,葫芦骂骂咧咧,但不容他多虑,与不语心有灵犀的扭头驻足,同时掷出仅剩的一枚手雷。不过这次他俩不是针对水火枪弹不侵的霊搿帑怖,而是寻准了最佳地形,希望能炸塌河道最窄处的山石,好阻断来势汹汹的肉团子。
手雷炸开,也顾不得去看那地下水道是否坍塌,众人相携,匆匆拐进一条弯道。脚底下的河床,已经完全被潸潸流水淹没,不得不踏水飞奔,所幸水位不深,约莫只淹过脚踝,对奔行并未造成多大的阻碍。
身后依旧跟著霊搿帑怖发出的怪叫声,看来威力惊人的手雷最终还是功亏一匮,没能阻断肉球追撵的来路。我跑得气喘吁吁,情不自禁胡乱感慨,让崶宇玄圣忌惮的巫官墓,自古只有死人追活人的份,从来轮不到活人做主。魑城宫崫如此,瘗魔神殿如此,这回骷嶻米尔也不例外,这他娘的死了将近千年的尸体,怎么就还能追人,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前边奔行的安洁和安娜.贝拉搀扶著不知摔倒几次的民俗专家,老爷子之前本来就遭受邪毒伤害,萎靡不振,虽然瞳涎夜蒾珠救回他一条性命,但这么短的时间里,老爷子的体力尚未恢复如初,竟喘得嘶哑声连连,多半挺不了几分钟就得精疲力竭,昏死过去。
最终安洁停下了脚步,把老先生放在河道中突起的一块岩石上,一手握驳壳枪,一手攥匕首,大有与霊搿帑怖同归于尽的架势。全球
只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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