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狂奔过去。众人也都心知形势危急,撒腿便跑。
其实我身后只是被泡被尸香火毒烧着,并未触及皮肤。那炙热之感虽然强烈,但不会把我烧得只剩一堆白骨。于是,我便跑便卸掉了随身的背包,最后把外套给脱了下来,总算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把尸香火毒从身上剥离。
很快,大家便穿过了那到巨大的缺口,此时地面向下倾斜,有道有些陡峭的缓坡。身后霊搿帑怖随即追赶到,离最后边殿后的我仅有三丈开外,那青色火苗早已变成了通红的熊熊烈焰,将周围映得亮如白昼。
众人嘶喊一声,一同从陡坡处跳了下去。眼看那火光越来越近,我和葫芦、不语三人调整身势,边往下落,边调转枪口,三枪齐发,向那霊搿帑怖射击。
但是子弹像是打进了糟木头一般,噗噗噗响了三下,却伤不了那霊搿帑怖之身分毫,弹孔都没见到一处,反而把这怪东西彻底激怒,它像是巨石球那般,立在坡顶震泄出尸香火毒,那通红的火苗形如岩浆,淌成两股,径直顺陡坡冲泄而下。
安洁大叫:“枪火伤不了它的,手雷。”可惜我们此时此刻正疾速向下坠落,根本就来不及用手雷招呼,慌忙收枪,双手抱怀,成个冲刺的姿势,减少于地面的摩擦,让身子落的更快些。
霊搿帑怖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寻觅人踪,或许是人的血气使然,这厮苏醒之后,对活人喘出的少量气体都能轻而易举的嗅到。
葫芦止不住大骂:“他奶奶的爷爷,胖头鬼陀这是要吃人了,有种到下方河里与我一战。”
我跟著喝彩:“葫芦你好样的,这件事就交有你代办了。”
话才落尽须臾,却见那不倒翁状的霊搿帑怖从坡顶上滚了下来,他那遍身的人面暗斑翻翻腾腾,似在张牙舞爪的怒喊叫骂,十数条跟人类近似的旁肢砰砰第伸展开来,有一条险些就卷住了葫芦的头发。
所幸这道陡坡不是很长,在我们和霊搿帑怖拉开到十丈开外距离的时候,众人便凌空疾速下落,摔进了一条暗河的水潭之中。
水潭同缓坡尽头的石台有将近十米的落差,众人均是掉到了水下两米深,挣扎著冲出水面,呼喊著寻找同伴的下落。好在我们的头盔灯都是防水的,依旧能照明,我接著跳动的光线找到了点点,一把将她拽到了背上。
其余队员都无伤大碍,急忙相携,向水潭的出水口处游过去,借河道两侧遍布的暗石躲避。
安洁指著上面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寻个安全之所再做理会。拜月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