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安老板在场,她俩富得流油已然成仙,哪懂得人间疾苦这个道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容我们下手,否则当夜我早就把这棺椁破开了。”
听我所言,葫芦窃喜,冲我挤眼弄眉,说出鬼点子:“那道石门是进骷嶻米尔的必经之路,咱们借故说非揭了那拦路棺椁才可通过,这不就行了。要瞒这两个小妮子还不简单,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从旁随便附和两句就是了。”
议定了之后,我和葫芦重回明楼废墟内收拾装备,头盔灯装上了崭新的备用电池,那些所剩不多的蜡烛等照明物品也都整备妥当。
不语却一眼就瞧出了我俩的心思,他倒没说什么话,只顾无奈的摇头,咔嚓一声把一颗子弹压进枪膛,抖了一下手,便干净利落的把双管猎枪放到了肩背上的枪袋中。
这时,躺在地上的老先生哼哼哈哈的动弹了起来,安娜.贝拉急忙给他喂了一点兑了食盐的白酒:“老先生……老先生你醒醒。”
这小老头总算微微的睁开了双眼,面色随即出现一道血气。开始的时候呼吸有些急促,几秒钟之后才恢复常态。他虚弱不堪,吃力地转目看了我们一眼,说道:“老朽还活著……”
安娜.贝拉露出难得的笑容:“老先生,你没事了,大可放心,等你恢复体力,咱们就可从骷嶻米尔出去了。”
不知怎的,老先生忽然喜极而泣:“老朽受此邪害,平生所学恐怕再无施展的可能,往后竟要给诸位添加累赘了……”
安洁安慰他:“老先生何出此言,能到这里来,您不知付出了多少的精力。往后的事就交给我们这些晚辈处置,您尽管养好身体就是了。”
这位民俗专家由于受浮光袭身,体内的精血被巡夜骷蝠的幼胎吸食了不少,以致于元气大伤,再无那警惕邪气的明锐“神觉”可用。
不过这类以“死亡”炼气的修行者,体质本就异于常人,说是全身受邪气浸染护持也不为过,只要与之相冲的邪毒根源剔除,很快就会恢复如初,只不过他制邪除恶的妙法似乎就消耗殆尽,做回了普通人。
过得片刻,老先生便可自行坐立而起了,为了让他尽快恢复体力,好为接下来无法预知的凶险做准备,大家便都劝他多吃些东西。
等老先生气色渐渐好转,安洁才问他是如何受邪害上身,以及他所说的“影子不见”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关乎到往后行程的安危,不得不提。
老先生告诉我们,其实他也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深受其害的,待到发作的时候,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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