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把有些粘稠的汁液涂抹在老先生的鼻腔上。
原来不语也早就领会到瞳涎夜蒾珠的妙用,把我和葫芦蒙在鼓里。敢情这么多人之中,就我俩对此一无所知。我盯著不语,心想:“好你个蚊子,知道瞳涎夜蒾珠的底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害得我和葫芦在两位安老板面前出尽洋相,往后那数目不小的报酬拿的也不心安理得。”
这时,不语刚好抬头,恰巧看到了我“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对我和葫芦默契十足,可谓心有灵犀不点都通,简直神乎其技不明觉厉,径直便说:“我以为你和葫芦知道……你们也没问啊……”
这话可气得我和葫芦彻底“心灰意冷”,不提也罢。当下只管抱住老先生的双脚,斜靠在矮墙上看他们施救,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
那老先生受银针刺探,鼻腔中淌下来两滴暗红的血水,大概呼吸时又将瞳涎夜蒾珠的气味嗅入气窍中,紧接著口齿便缓缓的打开了,随即那猫叫声变得清晰起来。
安娜.贝拉告诉我,天下万物相生相克,瞳涎夜蒾珠的气味形同血腥气,极有可能还带有母体的气味。只要涂抹在老先生的呼吸气窍上,寄生在他喉腔中的巡夜骷蝠幼胎便会寻气爬出来。
现在这种情况十分危险,巡夜骷蝠的幼胎可能早已黏在老先生的喉腔肉膜上,融为一体,倘若强行把幼胎取出来,可能就伤到老先生的动脉,所以必须循序渐进方可把危险系数降到最低。
葫芦不懂装懂:“哦--这个办法其实我也想过,以前有人鼻子里寄生蛞蝓,只要用福寿膏或者老烟叶兑些白盐,用火燎熏之后,让病患者吸那么一丁点气味,那蛞蝓就会乖乖的跑出来了,跟我们眼前所见所闻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语连续用掉五颗瞳涎夜蒾珠,老先生的口齿这才张到最大,两腮开始暴鼓,双目突出,脸色绷得一阵红一阵靑,条条青筋从面部扩散到脖颈各处,那巡夜骷蝠的幼胎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口腔中翻身。
我看得心惊肉跳,巡夜骷蝠胎卵发育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几乎超出了所有动物生长的自然规律。到现在也就两天有余的时间,竟然就有一只巡夜骷蝠成形。
用人体血肉喂养的生物,一般都异于常类,巡夜骷蝠之所以不能算作是蝙蝠其中的一个类属,就是因为在古代,有些心术不正的神职人员,通过进行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改变了它们原有的生命习性造成的。
这种神巫性质的祭祀仪式,尤其在墓葬文化中常见,他们大多以阴腐生物为载体,包括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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