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喝了点水,急忙卸下背包和便携袋,从背包中取出简易睡袋,寻个稍微安逸之地摊开铺设:“小将军,累坏了吧,你乖乖的快睡,哥哥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点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和葫芦、不语还有要事待办,暂时还不能休息,同安洁和安娜.贝拉她二人聚在矮墙下,检查老先生的伤势情况。葫芦和不语在遗址废墟的环形墙亘上,每隔一米就点亮一支火烛,除了供照明之外,亦可对阴邪之物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
安洁已经代老先生施针放血,地上积了一滩发黑的血迹,而老先生口齿紧闭,他喉腔中的巡夜骷蝠幼胎时不时还叫唤出声。
安娜.贝拉对我说:“默默,你是否知道瞳涎怎么获得。”
我摇了摇头:“我只听说过蝙蝠脑袋里面有这东西,其实也没亲眼见过,不知道瞳涎长什么样子。”
葫芦自作聪明:“那还用说,把这些死蝙蝠的脑袋撬开来看不就得了。”说著也不怠惰和畏惧,捡起地上一颗面目狰狞的巡夜骷蝠头颅,用刻骨刀将其绒毛和皮囊剥了下来,一颗白花花的人面颅骨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葫芦把巡夜骷蝠的皮毛扔到阴殿明楼的矮墙外边,惊奇道:“哟嚯,还真长得跟人的颅骨一模一样,就是小了点,就这成色有些像琥珀,尽可以假乱真,八成值点钱。”
这些血迹斑斑的巡夜骷蝠脑袋虽然恐怖,但事关老先生性命安危,大家便都顾不得多想,一起动手,将二十几颗巡夜骷蝠的脑袋剥除了皮毛。
安洁用一块碎布把一颗巡夜骷蝠头颅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托在手上仔细的观看,对我们说:“莫非瞳涎就是巡夜骷蝠的脑髓……”又问不语:“文先生,是这样吗……”
不语回答道:“据说是蝙蝠的眼泪内流,在颅腔中凝聚成珠子,古籍上对此物的描述十分有限,不清楚瞳涎的形制和样式。”
葫芦自告奋勇:“咱们有二十多颗骷蝠的头颅,索性就敲开一个看看,只要跟脑髓血肉不一样的东西,八成就是瞳涎夜蒾珠了……”
我竖起拇指赞赏道:“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你先敲碎一个来看看,不过你下手可掌握好分寸,可别把瞳涎都给砸成肉泥,还有小心有毒。”
葫芦拍拍胸脯:“我葫芦办事,你尽管放一百个心,瞧好吧。”说著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啪”的一声猛地砸在了一颗巡夜骷蝠的颅骨上。
那颗颅骨应力碎裂,当先流出一些怪液。我戴上塑料手套,小心翼翼的将巡夜骷蝠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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