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昏迷不醒,脸色阴暗,他张开的口齿缓缓的收拢,圆瞪的邪目也渐渐的闭合。大概刚才是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中对他进行了侵袭,致使他体内滞存的邪恶之力又加重了几分。
安洁倒是未惧分毫,把躺在地上的老先生扶了起来,紧张的对我们说:“事态紧急,倘若再找不到瞳涎,老先生恐怕就不行了。”
安娜.贝拉带上露指手套,慌乱的翻寻老先生的伤痕根源,却都一无所获,她对我们说道:“刚才有个奇怪的东西趴在老先生的身上,通过某种方式,让老先生险些窒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把点点护在臂弯底下,双目扫视著这座空间不大,但凶险繁多的山洞,收起了匕首,再次托出双管猎枪。进入山洞的时候,那东西趁我们松懈,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上了葫芦的身,对不省人事的老先生加以伤害。
只是这样古怪的东西我平生从未遇到过,像是影子,但却是个有形制之物,不但移动犹如御风而行,而且速度之快,还没看清它的真身模样,它早就遁走销声匿迹了。
葫芦只咋舌:“难怪我总感觉老先生越来越重,原来我葫芦背著两个人。好险情急之下那记压身之法,也没把老先生给压死,要不然我往后何以心安苟活于人世。”
不语却说:“你该庆幸才对,若不是你刚才倒摔,憋在老先生腹中的气还未必舒弛得开,晚些时候恐怕就得窒息了。”
其实老先生刚才面目突变,都是由于气息不畅所致。我急忙蹲下身子,把老先生的头盔取下,仔细检查他的后颈,这才发现在他后脑勺两寸以下,皮肤上有一道三公分长的瘢痕,像是绳索紧勒过的痕迹。
发现这条伤痕,大家都倍觉惊奇,这条勒痕何故只在后劲处,前边却没有,这样的形状,受力的方向不足以构成锁喉制气的功效。
不语解开老先生外套的两颗纽扣,用拇指和食指在他的喉结部位掐了一道,那条环颈淤痕便显露了出来。不语说:“老先生中的邪害在体内,而非外力所伤。”
安洁用力拧住老先生的腮帮,让他口齿打开。用聚光手电筒往老先生的喉管照光,只见有个血红的小手缓缓的缩入内腔之中,发出液体挤压流动时的响声。
这支小手约莫只有拇指那般大小,但骨指关节,甚至是肉质指甲都清晰可见,最为瘆人的是,那打开的手心处,俨然是一颗……嘴型的眼睛。
为什么说它是“嘴型之眼”,因为它打开的眼睑形似一个微张的嘴,将那颗眼球状之物包裹在里面,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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