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险阻,其实留给我们的考察期限,极限量也就六七天的时间,能不能找到神棺还是犹未可知之数。”
这时,检查完周围环境的葫芦和不语回到营地,不语对众人讲道:“百米方圆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危险,不过此地烧焦的气息十分古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烧死在这里,休息的时候还是要格外小心。”
葫芦一本正经的说:“都寻了很宽的地带了,就是没找到这烧焦味的根源,如果本葫芦没猜错,骷嶻米尔深处应该有个殉葬坑或者祭祀台,有可能是用动物甚至是人体作为祭天祀地,而且是用烈火焚烧。”
安娜站起身子,拧著手电筒往周围照光,仔细观看了附近山岩上沉积的少量焦灰,说道:“太奇怪了,这些烧焦味并不害命,而且气息很快就变淡了,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
我说既然这些气体无害就别管那么多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仅仅是骷嶻米尔沙漩打开,滞留在其中的沙漠高温集中释放,将山石摩擦出的烧焦气味,不过某个地带肯定有动物或者人体被这灼热的温度烧焦。
从气脉上来判断,这烧焦气息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气流传送到这里,随著沙漩之门闭合,空气流转,这些难闻的气味会逐渐随风消散。
此地看来相对安全,老先生脱水昏迷,咱们不妨也安心休息。等一觉醒来,老先生估计也就该清醒了。往后行程还不知深浅,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才是首要大事。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总不能撇下具有御鬼驱邪之法的老先生不管。他这种脱水症还属轻度,首先会出现头昏脑涨的症状,神智不清之后,陷入昏迷状态,但只要稍加调理,每隔一个小时,口服参有食盐的清水,很快就能清醒过来,不用过于担心。
这时点点拽著安娜的手臂,指指点点却不说话,两位安老板自然清楚,她们三人便相携,到沙山的背后方便去了。我和葫芦、不语三人则在营地五米外围八方各点上一支蜡烛,准备踏实的睡个安稳觉。
蜡烛的火苗都往身后的沙山微微倾斜,反方向的深邃洞窟有气流流通,说明骷嶻米尔并非完全闭塞,在某处肯定有个通风口。
水动而生风,风转气脉成形,气脉的运转,可致形势显露,通过对形势的辨识,山窟走向大致可以做出判断,而且我敢肯定,在这地底深处有水源,能移动的神棺,多半和流水有关。
布置妥当之后,不语拍拍掌中灰尘,盘坐在地对我讲:“目前火苗正常,营地周边附近没有凌乱的气脉波动,大可放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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