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特殊气体的熏陶,极有可能在她意识深处烙下记忆,等到某一时刻,即会像病症那样发作。
与其说点点身染怪疾,还不如说是她心念的一种魂牵梦绕的反应,要不然点点怎么会知道在瘗魔神殿千里之外的这幅皮画,只能说明画中一切,都深埋在她的脑海里,一旦离开瘗魔神殿,这个印象就会浮现出来。
当然,关于巫官墓和鬼母眼魂,我还不知道如何跟双亲提起,目前是隐瞒不说,免得老两口越发担心。
爷爷啃著鸡翅膀说:“我老倌很聪明的嘛,知道这东西很邪门的嘛,早早就把点点画的东西烧了,点点不就醒来,安然无恙了嘛。”
我看时机成熟,紧接著便把尾话说出口:“爸妈,我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们尽管放心,三天后等安娜到步,同她讲明情况,我就带点点启程,走一趟宁夏和内蒙。不带点点去,也许永远都找不到答案。天底下只有点点自己知道那里的情况,或许能唤醒她潜藏在脑海中的一些记忆。”
父母终于没有再出言反对,丢魂落魄似的慢腾腾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半天不能下咽。
安洁好像在做心理挣扎,最后轻点两下头说道:“许先生,我想邀请你参加这次针对丝路古迹考察的项目,希望……希望许先生不计前嫌……”
父亲先就替我答应:“这是莫大的攻击,各位领导尽管放心,小默一定全力以赴”
我喝了一口酒说道:“爸,我不能跟他们一起去,领导们是要去塔克拉玛干沙漠,地点完全不同,我耽搁不起时间。”
大家又把目光投向我,张毅恒教授疑惑地问:“许连长,咱们目的一样,怎么不愿意和我们同行吗?”钟教授则说:“许连长,你是不是有什么疑虑,你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嘛。”
我对古墓字画自恃有超强的记忆力,点点所作画面虽然大同小异,但和安洁手上这幅人皮劘灯,在方位顺序上却是相反的,点点所画在东面,安洁手上这幅却是在西方,两地相差上千公里,绝对不可能是同一座地下古墓,和他们同行就南辕北辙了。
安洁把点点面前摆放著的人皮劘灯抬起来仔细再看了一遍,她用的是反方向的看法,不过我觉得她看不出什么名堂。
我的估计是错误的,安洁绝对是一个高人,行思缜密,是个不会轻易下结论和承诺,聪明绝顶的女人,她得出了结论:“不对,你的方向和我们是一致的,如果点点所画的人皮劘灯和我手上这副拓片相反的话,那就是传说中的幽灵古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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