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要不然她可能动作过大伤到她自己,有一次就把她自己的手腕打脱臼了。医院里的医生除了让我为点点准备后事外,还建议我带点点出国,或许比较发达的国外医院能治好这怪病。
安洁蹲下身子,翻看点点的眼睛和舌苔,最后也摇头:“不像是是癫痫……她病了多久了……”
我没立即回答安洁的话,看著点点痛苦的挣扎著,心里隐隐作痛。直到点点昏睡过去,送她回房间安睡,我才对安洁说:“我要一万美金,只要在中国,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能带到地点,我许默决不食言。”
安洁无奈耸耸肩说:“老天啊,看在钟教授的份上,我可以借钱给你。但是许先生,你真的不是我要找的人,你还是尽快带点点出国治病吧……”
门外突然一阵喧哗,除了我双亲之外,身后就是张毅恒教授和钟来别教授两人,旁边还有他们带来的几个年轻的学生。
两位教授见到我,双目泪花闪烁,却含笑在院子里高喊:“许连长,多年不见了/好久不见了。”迈著急切的步伐走了过来,我亦是快步迎了上去,一个友谊的拥抱让我倍感亲切。
张毅恒教授紧紧握住我的手说:“许连长,真的多年不见了,老朽这次终于可以和你当面道谢了。”
“呵呵,张教授,不必如此,家里人可都好。”
“都好,都好,当年还多亏了许连长的找到我的妻儿,他们现在能吃能睡,精神头也好啊。”
父亲大人站在一旁催促:“默默,还不快带几位领导到屋里坐啊,傻站著干什么。”
把来客领到了屋里坐下喝茶,顺便讲些过往旧事,攀谈之间,又是双目湿润,感叹人世时光流逝的太快。
母亲大人全部神思都集中在点点身上,见屋里没有点点的踪影,急切的问我:“默默,点点呢。”
“妈,点点又发病了,她睡了。”
母亲也不管我们了:“我苦命的的孩子……”然后走进房间,照顾点点去了。
这时爷爷领著小吼吼从门外走了进来,摇头晃脑,见到屋里这么多贵客,登时傻眼:“哎哟,家里来领导了,我买菜去……”
我拽住爷爷说:“我的老顽童大人,您就坐著歇会儿吧,腿脚又不方便还上蹿下跳的,上什么街,买什么菜,昨天邻居王大妈送来一篮子的菜,不是还没吃上吗,够咱们吃几天的了。”
爷爷不顾场合,笑嘻嘻的竖起拇指,对我说:“小默,你棋上谈兵的功夫可是天下一绝啊。昨个儿教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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