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冰晶,一丝余温都几乎不存了。关子良潸然落泪,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不管不顾的伸手捧起尚子的脸蛋端详,随即只见寒气顺臂而上,关子良瞬间也被寒气覆盖,我们三人全身立刻就结了一层的冰霜。
我勉强支起身子,迈著沉重的步伐向前,关子良一直陪在旁边,牵著尚子的手,同我艰难地穿梭在黑暗的山窟里面,一边讲著尚子小时候的情形,一边喜极而泣。我的脑海中一直浮现著尚子小时候的模样。
这条洞窟岔道不断,内中的格局依然是借地脉的裂口成形,复杂程度可以让所有的指向器械失效。
就这样走著走著,不知道穿过了多少条的洞窟,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从低矮的血色洞窟向上爬出来,迎面是一个巨大的洞窟群,这里依然有仙人种墓,依然有赦藏鬼棺的格局,只是都已经被破解了,只剩下一片废墟,还有数之不尽的人类遗骸。
散落的白骨铺满地面,如磨盘般大小的鬼火此起彼伏,这样的情景恐怖瘆人,我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畏惧,耳畔听著尚子的话音,心念不停地勾勒著和尚子在一起的画面,甚至憧憬著也许不会再有的美好将来。
葫芦和不语留在另一边出口的洞窟两旁,见到我们三人发丝结冰,全身寒气笼罩,默默的向我们缓步走来。他俩见尚子危在旦夕,双目泪花闪烁,但同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留下一些时间,让这对父女多说几句话,然后索然无味的在前边引路。
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古塔倒塌,催生出一股难以平息的风力,帯著浓重的血腥气息顺壁掠过,风声凛冽,周围碎石落之不绝,看来是鬼血的气息即将漫山。
我心灰意冷的说:“葫芦、蚊子……你们快走吧……别管我们了……鬼血化气,也能要人性命,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葫芦和不语对我所说的话却充耳不闻,用偼令宝器护在身前,不紧不慢的在前边开道。他们心知,这聚岁冰晶无药可解,尚子几乎是被判了死刑,只想在最后陪她走完这段路,让她不再孤单。
听著两父女时而的哽咽声,时而的欢笑声,我心乱如麻,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我又能去到哪里,也许不管什么地方,对我来说都已经荒凉,只有能听到尚子的声音,心里的余温或许就不会熄灭。
我想尽各种办法,可始终没能想出救治尚子的办法来,心里疼得难以名状。自恃天下崶宇,逆地经象,无所不能的自己,在这紧要关头却无能为力,一时万念俱灰。
洞窟越来越狭窄,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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