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古蛇的脖子部位,用刀子顺著它鳞片缝隙的伤口捅了两刀。
这一下疼得古蛇疾速蹿行,将我们几人撞得人仰马翻,好在在最后关头,葫芦顶著古蛇的脑袋,近距离开枪,将其左眼打得血肉模糊,血液迸流。
握在另一只手上的手雷,最终没来得及塞进古蛇口中,这厮便疼得攀到古道旁边另一座石塔下边的乱石里,盘起身子一动不动,却也不远遁而去。
蛇类和鳄鱼一样,可能是这世上天敌最少的动物,所以惜命的天性不如其他动物那般强烈,它们一旦认准了猎物,就算不能捕获,也不会轻易逃命。
况且古蛇伤势并不致命,只要它再发起新一轮的攻击,我们几人压根就没有逃生的余地,它何以会在占尽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突然逃之夭夭,这点实在有悖常理。
大家气喘吁吁的面面相觑起来,望著拦住去路的古蛇惊魂不定,随即意识到这段古道还藏有比古蛇更为凶猛之物。
果不其然,身后立即传来嘤嘤的啼哭声,在光线和黑暗的交界地带,一对对阴光闪烁的眼珠子赫然出现在视线里面,一只只惨白的小手掌从黑暗的边界伸向了光源的临边。
一看便知,所来之物就是那些成群结队的墓胎鬼婴。在此地狭路相逢,看来所有隐藏在瘗魔神殿内的怪邪之物厉兵秣马已久,此时无不伺机出动,准备为它们赖以生存的鬼母眼魂牺牲。
我们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趁此际敌我双方试探的空隙,抓紧时间往枪膛里填满了子弹,手雷一一挂到装备带上,方便动手取用。
大战的前夕总是安静的,静的出奇,恨不得大吼两声,好激发出心中埋没已久的斗志。也不知道钟教授他们是不是为我辈身陷绝境而临危不乱的气魄所感染,一众人全从地上爬了起来,聚在一起环顾著周围的动向,人人拔出了手上的兵器。
葫芦最终将砍刀丢在了地上,光是拔出了晃著寒光的偼令宝器,不语也是如此,枪支悬腰,以冷兵器准备进行最后一场厮杀。
我吩咐其他人将随身的冷火炭尽数倒在地上,撒了一些白酒引燃。墓胎鬼婴喜阴好寒,它们虽然具壁虎攀壁之能,但这瘗魔神殿的洞窟广阔,量它们也无法从高处发起攻击,之能从地面发难,只要拉起火墙,它们便不敢靠近。
稍时不语便用布袋兜著烧得通红的火炭洒向身后,断了墓胎鬼婴的来路,那些墓胎鬼婴果然畏畏缩缩的退进了黑暗之中,啼哭声越发的剧烈,听上去免不了让人心生怯意。
不语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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