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以及鬼母眼魂打通裂洞跟来可就大事不妙了。于是朝葫芦使个眼色,让他拽上钟教授他们赶紧往前赶路。
葫芦会意,上前架住钟教授便往前走去:“老爷子,咱们时间有限,这上百幅的壁画看到猴年马月都研究不完,索性就甭看了,免得您心头直痒痒,心念成疾落下病根可就得不偿失了。”
为了安全起见,不语在前边开道。这条迴廊古道空幽死寂,除了众人奔行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之外,其他一丁点的响动都没有。地底世界本应如此,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沿途两壁上的巨幅壁画都是镂刻形成的,颜色剥落了不少,但雕琢的线条痕迹经沧海桑田磨蚀,仍保留得相当完整,清晰可见。
大部分的壁画描绘的是修造迴廊古道时的情景,一幅连著一幅,壮阔宏伟得无以言表。若不是时间紧迫,非得仔细观瞻一遍不可。
钟教授他们越看越起劲,步伐都放得十分的缓慢,甚至有时候被葫芦和不语拽了一下才不得不不往前挪步,虽是这样,他们也不以为意,双目始终没从壁画上移开。
“这……这些壁画太美了,世属罕见,虽然比不了敦煌佛窟壁画那般精美绝伦,但也另有惊天神采,相之媲美也不为过,若是能留在这里仔细研究个十年八年的,我钟来别一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这些老学究对本职工作兢兢业业,对他们来说壁画不仅仅是壁画,还蕴藏著不为人知的历史,是个不可多得的人世见证。
况且这些珍贵的壁画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如今遇上岂有轻易错过的道理:“许连长,你……你容我们仔细看看这些壁画可好。”
眼前是一幅人物画像,雕工精细,线条温和饱满,落笔浑然天成,简直美轮美奂,将人物的神采描绘得极为传神,若不是画像过巨,大可当做活人来看,“栩栩如生”似乎也不能形容这幅画的极致神采。
单单这幅画,就够钟教授他们研究个一两年的,倘若壁画群面世,足以震惊整个中外考古界,寻访幽兰女国的探险家必是接踵而至,当然死的人也就成倍的增加了。
我同钟教授讲:“这些壁画弥足珍贵,看一眼不失为三生有幸,钟教授何憾之有。古墓中的古物本属地下所有,很多不宜在阳世出现,一旦引起祸端,这残局可不是你我凡夫俗子能够收拾得了的。”
钟教授很认可我的观点:“许连长见识广博,所言极是,任何的行业都不能做到极限,有缺憾才算完美,才能称得上是圆满,否则就不会有‘穷象必劫’这个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