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底的建筑群,我想起魑城宫崫的棺山,那样的气象蔚为震撼人心,我至今还记忆犹新。此处的宏伟壮阔大致沿袭了魑城宫崫的格局,都是巧借地底深处的空间为陵,塑造神秘的巫官墓。
不同的是,瘗魔神殿之内尽皆是高耸的佛塔,十分的壮观。虽然有些古塔破损严重,但气势仍然不减当年,反而因为古老的映衬,越发透出雄浑的神秘感。
信号弹的火花很快就熄灭了,在光线消失的刹那,我发现顺著这个悬崖的左侧峭壁,有一条古时修凿出的天堑栈道。栈道依然是依山壁而建,年代有些久远已经风化破损严重,到今时今日不知道还能不能过人。
当然我也没指望能从这个栈道下到山洞的底端,十几米的高度,布置绳索下去也就是了。我担心的是底下那些乱石,缝隙暗窟相当密集,透著一股邪气。
既然是巫官墓,这个悬崖就没那么简单了,否则这么丁点的高度形同虚设,是个人都可以垂绳下去。只能说明底下藏有不可预知的凶险,轻易而行,多半九死一生。
这时我身后的葫芦见我发呆,急忙催促道:“老默,来了,你瞧瞧那婴儿的模样,我都不忍心打它。”
我说你葫芦平时自称上打九十九,下打刚会走,这会儿却不忍心打这个小儿了。少废话,只要它一冒头,你葫芦尽管给我往死里招呼。
我说的轻松,其实当时形势非常的严峻,我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心脏兀自七上八下猛烈跳动个不停。裂谷的深处冲出的动静早已躁动不安,除了窸窣的爬行之声外,还充斥著嘤嘤的啼哭声,这些声音一同钻进双耳之中,耳膜鼓动,让人心神随之慌乱了起来。
我让钟教授他们尽快试著从栈道上过去,到斜对面与栈道相连的天然石台上等候。那石台空旷,被一座石峰给高高顶在半空,又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我还是不放心,郑重交代,到了石台上千万别下去。
墓胎鬼婴来者不善,不将它打退,很快就会跟来,到时就更难以对付了。既然迟早得斗个你死我活,这遭来了真是求之不得,无须多加躲避。
眼见尚子他们依依不舍的爬到了天堑栈道上,横穿出一段距离之后,我才提起双管猎枪,正对那口洞窟。只见在光线照射的那片拐角背后地带黑影攒动,鬼雾缥缈。
我们几人做好了开枪射击的准备,这样僵持了一分多钟,突然从拐角背后伸出一支发白的小手掌,攀在山石之间蠢蠢欲动。
“别慌,等它露出全身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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