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快,但这段距离并非几秒钟就可以穿得过去,可能赶不上他们落刀的速度。最要命的是,野田先生和小高此时同我正对而立,我本想用双管猎枪将他们手中匕首打掉,但那样做的话,势必连同伤到他们二人的性命,此技否决并不可行。
不幸中的万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临近野田先生和小高的时候,他二人仍然手舞足蹈,并未发现我靠近他们。但是我看他们那双眼睛十分的不对劲,充满了戾气,眼珠子好像都倒竖了起来,简直恐怖吓人。
我也不敢大意,用两秒钟的时间警惕著周围,见石架上方的古墓静谧如初,并未发生其他事端,急忙一个箭步冲过去,寻准方向位置,将他二人手中匕首一一夺了下来,同时将罔失神智的他们给扑倒在地。
野田先生和小高又哭又笑,把眼睛都给瞪歪了。我用双管猎枪当枷锁使唤,以擒拿手之功死命地牵制住他两人的四肢,奇怪的是他们并未因此受制于人,始终保持著跳祭祀舞蹈的动作。
这样一来,他们被我反关节扣住的双手极有可能被掰断,我不得不懈掉一些劲力,将他二人掀转个身子,使得他们面部朝下,然后用膝盖分别顶在他二人的后心,反手擒住让他们不能再作任何剧烈的动弹。
这时我忽然看到另一旁钟教授的遗体,他张著嘴巴,满是惊戾的双目瞪得奇大,胸口处划出的伤口兀自血流如注,他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早已全身冰凉。
多有学问的一个学者,竟然就这么惨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那种从心底生出的悲痛难以言喻,叫我不禁双目湿润,险些泪洒当场,心中不停的反复问自己,对瘗魔神殿的考察到底值不值,是不是自己太过不自量力,竟自恃能消灭祸世的鬼母眼魂。
想到这些便有些百无聊赖,盯著钟教授,回忆他生前慈祥的音容相貌,久久不能让我释怀。半路上关键人物牺牲,何谈继续追寻历史的足迹,我想这次对幽兰女国的探访以失败告终了,不得不宣告考察到此结束。
无论如何,我都要帯著钟教授离开瘗魔神殿,他已经含恨而终,决不能再让他的遗体躺在冰冷的地底世界里,这也是我许默现在仅能做到的了。
此时,其他队员们的呼喊声仍然回荡在山洞中,我抽回悲痛的思绪,准备先把野田先生和小高拖出聚岁冰晶蛊惑之力的控制范围,如何再另想他法将钟教授的遗体撤到安全地带。
就在此时,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何故我没有遭到邪害。我与钟教授他们并无不同,也未佩戴防毒面具,应该不是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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