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提前给我开追悼会吧。”
不语提醒:“小心影壁岩层上那几个尸骸的影印壁画,别逞强,不行的话我和默默会把你拉回来。”
葫芦却是不以为意,扶了扶头盔,乐呵呵的往手心里虚吐了唾沫:“就几个壁画,怕它作甚,死不了,各位稍后再见,我去去就来!”说罢一个刺身冲出,跳到了滑溜的影壁岩层斜坡上。
岩层的上面完全没有多少的附着力,又陡峭得十分厉害,基本没有站得起身子来的可能性,一旦下去,便是身不由己的往下冲。
为了防止绳索拦住半道上葫芦的滑行速度,我和不语多放了几米的长度,另一端仔细的拴在身后暗壁上,想来葫芦一回到不了远对面的石阶平台上,将他拉回来再效法而行,总有一次能通过。
我担心的是葫芦从影壁岩层的两侧摔下去,到那时他面对的危险可就转移到在空旷的深渊中做摆力运动,摔到崖壁上没人能抵抗那种冲击力。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葫芦和不语都是经历过军旅生涯熏陶的革命战士,勇气和胆量不用怀疑,没有十足的把握,葫芦这小子也不敢跳下这道要命的影壁岩层。
在葫芦跳下去的刹那,我手心里早就为他捏了一把的冷汗。见他像离弦的利箭似的,咻咻从斜坡上滑了下去,他在半道上甚至还兴高采烈的吆喝了一声。
葫芦背靠岩层,双脚在前,脑袋在后,这样可以化解一些摩擦力,增加下滑的速度,惯力足够,才有可能将他抛到下方对面的石阶平台上。
大家看得心惊肉跳,钟教授他们早已双腿发软,尚子几乎伸手挡在了双目前边不忍瞻观。小高不由得赞叹:“胡哥真是胆识过人,这都敢下去。”
我说等会咱们也得这么下去,我辈历来与凶险做斗争,小小的影壁岩层何足惧哉,你们是没进过那魑城宫崫,这岩层斜坡跟它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正说话间,葫芦已经以高倍的速度滑到了影壁岩层的尽头。他被惯力抛到半空中,身子往下掉落时,凭借在空中飞荡的势头,挥舞出一截绳钩,借势抛出,那钩爪正好扣在下方对面的石阶山岩缝隙上。
葫芦摇身一晃,用双脚伸在前边,抵抗即将引面而来的**力。以这个速度,抛到半空中,大部分惯力已被化解,取而代之的是自由落体运动,葫芦双手拽住绳索,双脚抵在石壁上,便是安身无虞,徒手攀到了石阶平台上,远远的冲我们打光招呼,打起了响哨。
我暗自将紧绷的神经松弛开去,吹个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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