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四幅,加上这个就第五幅了,在我国西北丝绸之路沿线,幽兰女国人都有出现,这点可以得到证实了,想不到在滇藏交界之地也有,实在难以置信。”
我在旁边也没闲著,心想,画中女子不会是木萨小师父吧,只可惜在魑城宫崫遇到的“阙宵琴厢邈音曲”,画中无人,我一时也不好判断,两者是否是同一个人。但是就算她们不是同一个人,起码可以肯定都是幽兰女国的先民。
魑城宫崫所绘的壁画无疑是木萨本人,只是那些壁画中木萨的画像都是戴著面具或者面遮薄纱,似乎不想让太多的人见到她的真容。
而眼前这幅椁板之画也是如此,只不过颜料缺失了很大一部分,样貌很难跟之前所见的木萨联系起来,不过跟我家中留下做念想的那幅女子画几乎一模一样。
葫芦惊呆了,半天才吧合了嘴,说道:“老默,你应该认识这画中神女啊。”
大家听葫芦如此一说,便都吃惊地投来注目的眼光,我只好把我收藏的那幅女子画的来历一一讲了一遍。通过钟教授根据诸多线索进行紧密的推测,最后他很有把握的断言,这两幅画可以肯定是同一个人,但是就不知道是不是木萨画像了。
尚子忽然在画像当中看到了紧要所在,指著说:“默默,你看她的耳坠,上面雕刻的十分清晰,是‘诛鬼封天’四个篆字呀。”
我凝目观看,女子画像的耳坠果然用极细的线条刻有“朱鬼封天”四个字,耳坠不管是形制大小,颜色古韵,都跟我佩戴的耳坠一模一样。
正自吃惊罔失言语,不语发现女子画像椁板的上方凸出一块巴掌大的长方形冥碑(墓志铭),上面刻书一串字,我可就不认识这种字体了。
就连学识渊博的钟教授都是摇头不解,小高抓紧用毛刷将覆盖在上面的灰尘尽数扫除,说道:“是佉卢文还是梵文。”
尚子面露花容,咯咯一笑说道:“不是佉卢文也不是梵文,哎呀,是瘗字文,这只是个瘗字文的‘音字’,没有确切的含义的,太玄妙了。”
葫芦就问了,“音字”是什么意思。
尚子说:“这个‘音字’是瘗字文独有的发音字体,七十九字瘗字文一共有两个‘音字’,就跟汉字的偏旁部首差不多,默默当然是认不出这两个瘗字文的。音字就是说形同于‘形声词汇’,不过尚子可以指字辨音,这两个瘗字文的读音就是——古拉墨靹。”
尚子喜不自胜:“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座地宫,就是根据石鼎得名的,这个石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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