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拦臂抱住他的脖子,往后退出几步。
这家伙身子都被我控制,只不过他力气奇大,双手反扣,脖子绕个圈子,从我手臂上挣脱出来,发一声吼,一脚猛踢过来,我瞧准方向,没等他单腿伸平,一脚蹬踩,直接蹬到他刚抬起的那条大腿上,直打得他一条腿往后甩开,我赶上两步,横扫一记,他身子重心不稳,被我抬腿打的结实了,扑通一声翻倒在地。
这一变故也仅在三十秒钟之内,那排长倒在地上,大家都傻了眼,都没赶上话来,均是张大了嘴巴,看得出奇。
我定睛一瞧那躺在地上的排长,身子魁梧高大,圆脸,浓眉大耳,眼睛炯炯有神,一脸的狠相貌。另一旁发呆的指导员也张大了嘴巴,面色清秀,一脸正派之色。
哎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排长不正是葫芦吗,指导员是不语!我们三兄弟分别有四年多了,相貌,说话的声音都变化了不少,难怪我看着指导员那么面熟呢,他们就是我的两兄弟呀。
葫芦慢慢爬起身子,眼睛盯着我看,不语愣在当场,我们三人相视无言,眼泪没头没脑就稀里哗啦淌了下来,相拥哭出声来。
葫芦喜极而泣说道:“我的妈呀,我葫芦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载了跟头,原来是碰上默默了,呜……”“默默,多年不见,兄弟无时无刻惦记著你,哈哈哈哈……”
我也是激动不已,流著泪说:“你两兄弟跑什么地方去了,也不来找我——别他娘的哭了,怪难看的!”……
分别多年,我们居然在西安相聚,就像冥冥中注定一样。我们三人由泣转笑,笑得前俯后仰,旁边十几个战士都目瞪口呆,傻傻的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误会,误会了……过来,过来,给你们介绍介绍,这就是我经常同你们说起的入伍前我的好兄弟,好大哥--许默。难怪我打不过了,谁能想到会是默默你呀!”
我们三人擦干眼泪一同入坐聊了起来。学世博等人弄清楚情况,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拋诸脑后。两拨人干脆把桌子并拢到一处,收拾了残羹冷炙,迁席落座不在话下。学世博带着一个葫芦手下的士兵下楼又去要了几瓶酒,点了几样小菜,边吃边喝聊得欢心。
葫芦告诉我回到陕西西安之后,当月就到武装部应征了,好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家里,很快就随军车到了东北辽宁沈阳,之后两年的时间,连队里的指导员退伍,从沈阳军区委任了一个年轻有为,学识渊博的指导员,不料正是不语,他们俩都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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