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定局,再多挣扎也无济于事。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对天默拜,衣袖落了下来,在他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副奇怪的符号,我为之吃惊。
“张教授,您去过云南?”
张毅恒猛盯住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没去过云南,你手上的‘瘗字文’哪里来的?‘瘗字文’是不被科学承认的古文字,能见识到瘗字文的人并不多,这种文字只在云南出现过,一字可断千言!”
此时张毅恒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极尽吃惊,缓过神来追问:“小兄弟,你知道‘瘗字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说:“张教授,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想要的是你可提供搜救探险队的线索!”张毅恒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看他的样子还是心存疑虑。
刚才看到张毅恒教授手臂上的“瘗字文”,我可以把之前认为他盗宝外逃售卖的推测推翻了。想要他开口,恐怕我也得多费些口舌,让他信服,于是喝了一口茶水说道:“瘗字文本来就是诅咒,出自还未被科学界承认的原始部族之手,和杜立巴石碟上的神秘文字并称两大‘天字文’。你手上文字不是纹上去的,应该是自主生成。瘗字文一共才七十九个字,讲述的是七十九个孤立的事件,最后一字翻译出来的话是‘祭’,也就是诅咒,我想你应该是受了诅咒了。你手臂上的字翻译过来是‘定’,排在第五十二位。”
听完我这番言辞,张毅恒教授显然放下了警惕,连叹几口气,接着便说开了。
张毅恒曾经是北京考古研究所的名誉所长。1962年曾在云南澜沧江畔发现一座洞中墓葬,当中的墓志铭碑文上就书写着奇怪的瘗字文。当时他对古文字研究甚少,只把瘞字文当做普通的古文字对待,并没有稍加留意。
据张毅恒教授所说,他们发现的墓穴之中只有两副空棺,连尸骸和衣物随葬品都没有,棺椁内俱书写着瘗字文。张毅恒一来对古文字知之甚少,二来对棺椁遗留下的信息不足,所以对这一墓葬的研究就陷入了瓶颈。后来张毅恒北上回京,请来了当时北京最有名的古文字研究专家,薛严清。
几个人又回到山洞内研究,薛严清当时看见瘗字文就大惊失色。瘗字文向来以“邪恶”得名,当年薛严清也曾在澜沧江畔的草丛中发现一只千年神龟,龟壳上就刻有瘗字文。但凡见到瘗字文的人无故丧生,毫无征兆。薛严清的随从无一幸免,皆离奇死去。后来薛严清由于某种原因得以存活下来,直到被张毅恒请去云南,那是他第二次见到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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